面对我提出的离职申请，江序起初不以为意，甚至隐隐有些窃喜。

    他眼中隐隐有雀跃的火苗，语气却依旧强装镇定：

    「宋云禾，都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爱吃醋啊？」

    「你说说，要是没了我你可怎么办？」

    「行了，你毕竟是我女朋友，别拿离职赌气了，要不我把公司股份分你？」

    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

    是江序这些年来惯用的手法。

    饶是强压，我仍旧听出了他语气中的得意。

    照弹幕的说法，江序大概对我这样的反应很满意吧？

    这是就快通过考验了么？

    我笑了笑，对上那双依旧好看的双眼：

    「江序，我说我不干了！」

    ……

    意料之中的，江序发了很大的火。

    在一起这些年他任由我为他争风吃醋，歇斯底里。

    或许在他眼里，我早没了离开这个选项。

    办公桌上我们俩在一起后的第一张合照被他摔碎在地上，水渍沾染了相纸，斑驳不堪。

    江序红了眼，那张亦对我说过许多情话的嘴，此刻只吐出一句：

    「宋云禾，滚了就别回来。」

    我自然是很麻溜地滚了。

    毕竟手机上的航程信息已经送达。

    倒计时，七天。

    算起来，我和江序实在没什么财产纠纷。

    和他在一起的这些年，我只顾着把他一力托举。

    不计付出，不求回报。

    说到底，为的不过也只是年少时的执念。

    江序无意间成为了我年少湿润时光中的那束光，我便想着要把这世间的千般万般好都送他。

    倒计时第七天。

    交接完手头的工作后，我着手回家收拾行李。

    江序不在，偌大的房子空荡荡的。

    回过头再看看这个所谓的「家」，回忆竟像潮水一般涌来。

    手指摩挲着桌上放着的合照。

    照片中，我笑得开怀，而江序一如既往地摆着臭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