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手里的礼品，只觉得讽刺。
“礼就不用了。要货可以，按供销社给我的市场价，一分不能少。另外，先付钱，后拉货。”
陈建军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大概是觉得先付钱太丢脸，回去没跟李月说实话，只拍着胸脯保证水果的事他能搞定。
第二天，他找好了车队，带着人浩浩荡荡地来了。
李月也跟着来了，她坐在卡车副驾上，摇下车窗，冲我扬了扬下巴。
“林晚，动作快点，把果子装上车，我们还赶时间呢。”
那语气，仿佛是来施舍我的。
我伸出了手。
“钱呢？”
李月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
“林晚，你还真敢要钱啊？建军肯用你的果子，是给你面子，你别不识抬举。”
周围的村民和车队的人都围了过来看热闹。
陈建军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拉了拉李月的袖子。
“月月，少说两句。”
宋清和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身边，他手里拿着一个账本。
他声音不大，但清晰地对众人说：“我们红星果园的水果，已经和县供销社签了独家合同，价格是每斤三毛。”
“李厂长的罐头厂如果真心要买，我们看在乡亲情分上，可以匀出一部分。但价格一样，并且要先付款。”
“我们小本生意，概不赊账。”
李月脸色大变：“你胡说！你们一个破果园，供销社怎么会跟你们签合同！”
宋清和翻开账本，亮出里面的合同复印件。
“白纸黑字，公章都在这。倒是李厂长的罐头，我听说因为质量问题，已经没人要了。现在想用我们的好果子去救急，怎么连买水果的钱都拿不出来？”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车队的人也开始催促：“陈干事，到底还拉不拉货？我们的运费可得先结了！”
陈建军被架在火上烤，当着全村人的面，颜面扫地。
他最后只能硬着头皮，自己借钱把那车水果买了下来。
可他没有销售渠道，又不懂储存，一车苹果拉到县城，还没找到买家，
“礼就不用了。要货可以，按供销社给我的市场价，一分不能少。另外，先付钱，后拉货。”
陈建军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大概是觉得先付钱太丢脸，回去没跟李月说实话，只拍着胸脯保证水果的事他能搞定。
第二天，他找好了车队，带着人浩浩荡荡地来了。
李月也跟着来了，她坐在卡车副驾上，摇下车窗，冲我扬了扬下巴。
“林晚，动作快点，把果子装上车，我们还赶时间呢。”
那语气，仿佛是来施舍我的。
我伸出了手。
“钱呢？”
李月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
“林晚，你还真敢要钱啊？建军肯用你的果子，是给你面子，你别不识抬举。”
周围的村民和车队的人都围了过来看热闹。
陈建军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拉了拉李月的袖子。
“月月，少说两句。”
宋清和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身边，他手里拿着一个账本。
他声音不大，但清晰地对众人说：“我们红星果园的水果，已经和县供销社签了独家合同，价格是每斤三毛。”
“李厂长的罐头厂如果真心要买，我们看在乡亲情分上，可以匀出一部分。但价格一样，并且要先付款。”
“我们小本生意，概不赊账。”
李月脸色大变：“你胡说！你们一个破果园，供销社怎么会跟你们签合同！”
宋清和翻开账本，亮出里面的合同复印件。
“白纸黑字，公章都在这。倒是李厂长的罐头，我听说因为质量问题，已经没人要了。现在想用我们的好果子去救急，怎么连买水果的钱都拿不出来？”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车队的人也开始催促：“陈干事，到底还拉不拉货？我们的运费可得先结了！”
陈建军被架在火上烤，当着全村人的面，颜面扫地。
他最后只能硬着头皮，自己借钱把那车水果买了下来。
可他没有销售渠道，又不懂储存，一车苹果拉到县城，还没找到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