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却听到里面一道嗲嗲的女声正在撒娇:“老公~公司的人都欺负我,你到底什么时候娶我啊?”
霍父在里面哄着说:“你知道的,我有一个女儿,娶你得她同意才行啊。”
霍栖迟眼底写满了厌烦,看来这门今天是不能进了。
霍父就是这个圈子里喜欢沾花惹草的典型例子。
从霍栖迟记事起,霍父的情人便如过江之鲫,而霍母也是因为无法忍受他的风流而抛下家庭一走了之的。
因为目睹了母亲的悲剧,霍栖迟本打算这辈子都不结婚的,直到她遇见苏月希。
苏月希好像一朵高岭之花,无论做什么,总是保持着极度的克制。
霍栖迟无法想象像苏月希这样矜贵冷漠的男人会和她爸一样,和小三搅合在一起。
然而,现实给了她重重一击——天下男人都是一样的。
霍栖迟唇角抿出一丝嘲讽的笑,收回思绪转身离开。
晚上,霍栖迟回家路过便利店时,特意停下买了一盒套。
家里的套昨天晚上都用完了。
今天苏月希就要出差回来了,她得补上,免得被他发现。
回到家,霍栖迟刚把套放进抽屉,忽听身后传来一道清冷的男声:“在做什么?”
霍栖迟身形一僵,回头就看到苏月希立在门口。
男人的五官生得极好,深刻却并不凌厉,衬衫与西裤一丝不苟,扣子严谨地扣到最上方,有种遮不住的矜贵。
霍栖迟面不改色,随手关上抽屉:“我在找东西,你这么早就回来了?”
苏月希并未多想,随手递给她一个袋子:“这是我为你准备的礼物。”
霍栖迟接过打开,是LV最新款的包包。
这三年来,苏月希每次出差都会给她带礼物。
但霍栖迟明白,这些礼物不过是他吩咐助理准备的而已。
苏月希并不爱她,这一点在他们结婚时霍栖迟就已经知道。
明明之前三年相敬如宾的生活,她都能忍受,可当她发现苏月希出轨的时候,霍栖迟却突然忍不下去了。
霍栖迟意识到,这是因为自己曾对他抱有幻想,幻想苏月希会爱上她,对她忠贞不渝。
霍栖迟压下心底的情绪,好似随意地问道:“这次出差,你是一个人去的?”
苏月希解扣子的手顿了顿,回答说:“还有一个朋友。”
霍栖迟微怔,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