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业，你怎么想？”

    爷爷打断了他，目光灼灼地看向我。

    我恭敬地朝着爷爷颔首，这才悠悠开口：

    “既然大哥拿下了这个项目，我想知道，这项目的维护需要多少人力和资金？”

    宋成商没想到我真的认真提问，他只顾着抢项目，看了成本和利润没问题赶紧签下，维护的事他还真没想过。

    他大脑一片空白，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

    爷爷听懂了我的言外之意，也帮着我问道：

    “你不是说为这个项目努力了很久吗，怎么最基本的事都不知道？”

    “还是说，这个项目……”

    爷爷意有所指的停下，宋成商后背惊出冷汗，支支吾吾地回答：

    “维护比较复杂，三言两语说不清楚。”

    “项目企划书上有，对，我找给您。”

    他终于想起了手边的企划书，慌不择路地翻了起来。

    豆大的汗珠滴落在文件上，他从头翻到尾都没找到他想要的。

    “详细的数据肯定留在公司里呢，阿商别急，让你的助理拿过来吧。”

    秦岚梦出言提醒，这个时间，她拿走的原版文件肯定已经送到了宋成商的公司里。

    “是吗？你看这像不像你们要的数据！”

    我不想再和他们弯弯绕绕，从包里拿出一叠文件甩在桌上。

    等看清上面的内容后，秦岚梦立刻大惊失色：

    “这……这不是放在公司吗？”

    秦岚梦做梦都没想到，她几天踩点，费劲心思送给宋成商的文件里只有一堆白纸。

    我得知她要动手时，早就把项目部所有的文件拿走了。

    留给她的，只不过一本本空有封面的白纸。

    “秦岚梦，你很惊讶吗？”

    我勾唇笑着反问她，她自知失言，立刻找补：

    “不，不，我是想说这么重要的东西，你带出来怎么没和我说一声？”

    宋成商还没察觉出他们的计划有变，当即掏出手机就给助理打去电话。

    电话迟迟无人接起，他心乱如麻，在微信里点开语音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