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章    存书签 下一页
    她再度福身,声音无波无澜:“妾身定当尽力。”



    顾延之看着她低垂的眉眼,喉结微动,最终只冷硬地吐出三个字:



    “记住就好。”



    他不再看她,伸手牵起一旁苏清韵的手,温声道:“我们走。”



    回到小院,贴身丫鬟春棠急得眼眶发红:



    “夫人!那苏氏明明已经死了十年,怎会突然回来?侯爷他、他怎能这样对您——”



    “春棠。”林晚照打断她,“去收拾细软,只带银票和换洗衣物,三日后离府。”



    春棠愣在原地,像是没听清,好一会儿才颤声问:



    “三、三日后?”



    “奴婢知道,夫人当初入府是老侯夫人以林家全数产业相逼。”



    “可是夫人,这十年您对世子悉心教养,对侯爷更是处处体贴,难道这些都只是因为契约?没有一刻是因为对侯爷动心?对侯府牵挂吗?”



    自然,是有的。



    她不是没有感情的石木,也曾有过恍惚的时刻——



    顾延之归府,偶尔会将她提过一句的点心放在她院门前石阶上;



    顾承安在她生辰那日,塞过一枚自己磨了许久的桃木小梳,小声喊她“娘亲”。



    可每一次恍惚,都在她走进先夫人旧居、跪在那块冰冷牌位前时,消散殆尽。



    她记得自己是为什么来的,也记得自己终有一天会离开。



    若说对这侯府还有什么未尽的牵挂……



    她想起顾承安今日在祠堂被拉走时,回头看她时,眼神里的茫然无措。



    林晚照目光落在桌上新做好的青竹色荷包上,是他前几日念叨着同窗都有的那一款。



    “走吧,我最后当他一回娘亲。”



    她拿起荷包走到承安居所的院外,听见里面传来清脆的笑声。



    “娘亲!您画的这鹰真神气!”承安的声音雀跃不已,“比学馆里挂的名家画还好看!”



    苏清韵轻笑:“承安喜欢,娘亲以后常画给你。”



    “真的?太好了!”顾承安语气满是迫不及待的轻快。



    “爹爹还说我以后赴宴都能跟着娘亲去。从前林姨娘待我是好,可她商贾出身,每次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