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律盯着我,眼神更冷了:“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哦?”我挑眉,“苏先生要给我什么罚酒?”
“我能让你这份工作都保不住。”他往前倾身,声音压得很低,“你以为公务员的饭碗很铁?我告诉你,只要我想……”
“苏先生。”我打断他,“我的工作是人民给的,是国家给的。你想动我?可以,先问问党纪国法答不答应。”
苏律的表情僵住了。
“还有,”我放下咖啡杯,“我提醒你一句。你娶江栖云的时候,知道她是假千金吗?”
“我当然知道!”苏律脱口而出,“我爱的是她这个人,不是她的身份!”
“那很好。”我笑了,“现在她这个人被全网扒皮,你正好可以证明你的爱有多纯粹,不是吗?”
苏律的脸彻底黑了。
他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响声。咖啡馆里的人都看过来。
“林竹,”他咬着牙,“你会后悔的。”
“我唯一后悔的事,”我说,“就是十年前没把江栖云陷害我的证据公之于众,不然,你现在也不会坐在这里,满嘴喷粪。”
苏律瞪着我,眼神像要吃人。
但最终,他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我坐在原地,慢慢喝完那杯咖啡。
苦,但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