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出来，就一直陪伴在他左右。

    她陪着他渡过无数个被月凝冷落的夜晚。

    她陪着他渡过无数个儿子不在身边的白日。

    最后因对玉衡呲牙，便被扒皮抽筋做成了一件狐裘。

    而月凝，只薄凉丢下一句：“一个灵智未开的畜生，你要为了它和玉衡作对？”

    是他错了。

    一腔痴心错付无情人。

    早在玉衡出现时，他就该让位。

    将他的娘子、儿子都让给他便好了……

    心痛和剔骨之痛交错，仿佛要将他生生痛死过去。

    无咎几乎咬碎了牙，用尽全身力气开始运行早已干涸的灵力，将雷刑汇聚到灵识处。

    这还是数千年前，他和月凝并肩除妖时，月凝教给他的秘术。

    “若是落入妖魔手中，便可催动此术自毁灵识。”

    那时，月凝神情温柔，眸中深情似海：“阿无，我希望你永远不会用上此术。”

    那时，他也从未想到过……

    今时今日，他会被曾经最爱他的月凝，逼着用上此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