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跟我说，你在阎罗殿处理公务。”
她有些不理解，又有些难以置信：“可是你那日，你怎会在花界陪苏雪落呢？”
厉玄懿沉默了片刻，便说：“是本王骗了你。”
凤霓裳怔了怔：“哦，所以三百年前二月二十三，你说你要去寒冰地狱，也是骗我的？”
“那日，雪落生辰。”
厉玄懿语气无比淡然。
凤霓裳了然地点头，眼中却渐渐浮现水雾，她哑着声音问。
“那三月初六，你说要去妖族……”
“本王陪雪落去了凡间。”
“三月十五……”
“她突发梦魇，本王去陪她。”
厉玄懿抬眼直直看着她，这一次却不用她问，他接着说。
“四月七日，本王说闭关三日，是陪雪落去蓬莱仙岛。”
“四月十三日，本王和雪落去昆仑山看了日出，四月二十二日，本王和雪落去了天池，五月三日，本王和雪落从不周山回来，她说想成亲，于是第二日本王便和你说分开，你还要听吗？”
他将事情一件一件轻描淡写地说着。
凤霓裳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她张了张嘴，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这个人，真的能这么平静又坦然地在她面前，往她心上插上一把把刀子。
连带着过往的一切，都在这一刻，被厉玄懿彻彻底底的杀死了。
凤霓裳心痛的几乎窒息，她死死咬住唇，却还是不受控制的喊出声。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她明明，什么也没有做错，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厉玄懿静静地看着她：“答案，有意义吗？”
凤霓裳浑身颤抖着，眼前一片模糊。
如果是三百年前，她一定会扯着厉玄懿的衣衫问，你凭什么这么理直气壮？你难道就没有一点愧疚吗？
可是现在，她做不到。
因为她要死了。
再过不久，她就要死了。
所以这一切的答案，确实都没了意义。
这时，苏雪落走了进来，奇怪地看着他们：“月老来了，你们在说什么呢？”
凤霓裳别开视线，伸手擦干眼泪，径直往外走去。
没多久，她就听到月老告诉厉玄懿和苏雪落怎么举行仙族和冥界成婚的仪式。
“明日，阎君和王后要去忘川河畔三生石
她有些不理解，又有些难以置信：“可是你那日，你怎会在花界陪苏雪落呢？”
厉玄懿沉默了片刻，便说：“是本王骗了你。”
凤霓裳怔了怔：“哦，所以三百年前二月二十三，你说你要去寒冰地狱，也是骗我的？”
“那日，雪落生辰。”
厉玄懿语气无比淡然。
凤霓裳了然地点头，眼中却渐渐浮现水雾，她哑着声音问。
“那三月初六，你说要去妖族……”
“本王陪雪落去了凡间。”
“三月十五……”
“她突发梦魇，本王去陪她。”
厉玄懿抬眼直直看着她，这一次却不用她问，他接着说。
“四月七日，本王说闭关三日，是陪雪落去蓬莱仙岛。”
“四月十三日，本王和雪落去昆仑山看了日出，四月二十二日，本王和雪落去了天池，五月三日，本王和雪落从不周山回来，她说想成亲，于是第二日本王便和你说分开，你还要听吗？”
他将事情一件一件轻描淡写地说着。
凤霓裳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她张了张嘴，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这个人，真的能这么平静又坦然地在她面前，往她心上插上一把把刀子。
连带着过往的一切，都在这一刻，被厉玄懿彻彻底底的杀死了。
凤霓裳心痛的几乎窒息，她死死咬住唇，却还是不受控制的喊出声。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她明明，什么也没有做错，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厉玄懿静静地看着她：“答案，有意义吗？”
凤霓裳浑身颤抖着，眼前一片模糊。
如果是三百年前，她一定会扯着厉玄懿的衣衫问，你凭什么这么理直气壮？你难道就没有一点愧疚吗？
可是现在，她做不到。
因为她要死了。
再过不久，她就要死了。
所以这一切的答案，确实都没了意义。
这时，苏雪落走了进来，奇怪地看着他们：“月老来了，你们在说什么呢？”
凤霓裳别开视线，伸手擦干眼泪，径直往外走去。
没多久，她就听到月老告诉厉玄懿和苏雪落怎么举行仙族和冥界成婚的仪式。
“明日，阎君和王后要去忘川河畔三生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