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玄懿，原来像你这种人，也会对仙侣不忠啊。”

    厉玄懿黑眸幽深，沉默了下来。

    凤霓裳含泪，再也笑不下去，她猛地伸手推他：“说话啊！”

    她激动到指尖都在颤抖，可厉玄懿却只是后退了一步，平静地看着她：“你不是都看见了吗？”

    冷冷一句，就把她的所有话堵在了喉间。

    凤霓裳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厉玄懿抬起眼皮与她对视，淡淡道。

    “本王的确负了你，和你没分开时，本王就爱上了苏雪落，这就是你要的答案，满意了吗？”

    凤霓裳心脏一阵尖锐的痛楚，痛得连呼吸都困难起来，喉咙里被涌堵着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以为她已经可以坦然面对所有的过去，她以为厉玄懿不会再有任何事能伤害到她……

    原来，他还能更加绝情。

    凤霓裳紧咬着唇，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

    她伸手用力抹去：“好，我知道了。”

    说完，她转身要走，眼前却忽然一片模糊，随即失去了意识。

    恍惚中，听见厉玄懿在喊她。

    等她再次醒来，已经在阎君殿了。

    凤霓裳看了眼挂满红绸的大殿，转头，就看见厉玄懿正站在她榻边。

    他手上拿着有她名字的那页生死簿，脸色无比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