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物和工具而已。

    这种情况下根本谈不上恩和情。

    恨和怨还差不多。

    如今林宣终于把洪雪瑶这把悬在他头顶的利剑给摘除了。

    在化解危机的同时，也斩掉了一个心魔，洗去了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瞬间，林宣感觉自己的心境变得无比轻松和通透。

    “怎么，舍不得她死？”

    白月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宣一怔！

    怎么闻着有一股酸酸的味道？

    他站起身，笑着回应：“要说舍不得，也只会对月灵你，怎么可能对别人？”

    “别这么叫我！”

    “好吧！月月！”

    “也不行！”

    “灵儿？”

    白月灵咬了咬银牙，对林宣的无赖和不要脸有点无可奈何。

    她不再纠结称谓的事情，而是问道：“你不是水月门之人？”

    林宣点头。

    白月灵又问：“你跟我一样，都是被抓来的正道修士？”

    林宣摇摇头：“不是！”

    随后，便将自己的遭遇和盘托出。

    白月灵听完之后，不由生出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受。

    许久，她悠悠说道：“你应该感谢洪雪瑶正好在我清醒的时间点儿上回来，不然你早就死了！”

    “死于我之手！”

    林宣明白她的意思，当她清醒过来，以为他是水月门弟子，又对她做了那样的事情，不杀留着过年吗？

    但林宣却觉得，她最终肯定下不了手。

    不是因为她的善良和仁慈。

    而是因为忠诚度50.12%。

    别看只超出0.12%，对于白月灵来说却像一道天堑。

    所以林宣觉得最应该感谢的还是自己。

    正是自己这六天来争分夺秒不敢有丝毫停歇的努力，才让忠诚度达到了50.12%。

    而不是49.88%。

    如果是后者的话，说不定真被白月灵一巴掌拍死了。

    这跟他是水月门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