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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表露情绪,难猜的很。



    江楠往回缩了缩脑袋,喃喃自语:“我就是一无所有呀,连想要感谢一个人都是件很奢侈的事情。”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传进裴颂年的耳朵。



    男人沉默,不好装作什么都没听见,但是听见了又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于是表情看起来更寡淡了。



    监测仪又嘀嗒了一声。



    护士看着脚后跟进来给江楠换药。



    裴颂年往里走,坐在病床一侧的沙发上看着护士给江楠换药。



    嘴唇破裂,轻微脑震荡,后脑勺都是肿的,身上深深浅浅的鞭痕和淤青,尤其胸部,伤痕格外集中,右侧小腿还有点骨裂。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冯珩以为自己回到了旧社会。



    护士姐姐今天尤其的扭捏,叫江楠放轻松的时候,江楠以为那护士这么点功夫去整了个扁桃体。



    “可能会有些疼,你稍微忍耐一下。”



    蓝色隔帘放下,带血的纱布被一点点撕开,扯着新生的结痂火烈烈的疼。



    江楠忍不住的深呼吸。



    女孩的呼气声在安静的房间内格外清晰,像清晨的风,又似深夜的雾,抚的人的耳朵四面八方的涌来。



    帘子外面有动静,裴颂年蓦地起身大步走出病房。



    本来10分钟就能结束的工作,护士愣是给换了半小时。



    护士离开时,江楠额头全是细细密密的小汗珠,嘴唇发白,大口喘着气,脱力的躺回病床上,双眸紧闭。



    冯珩看了一眼病床,转头对裴颂年道:“老板,药换完了。”



    裴颂年“嗯”了一声,冷声叫他去续床费。



    听着好像恢复的并不好,最近怕是出不了院。



    裴颂年重新走进病房,江楠面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眉头紧皱,薄薄的一片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消散掉。



    看起来真的很痛。



    裴颂年想起那日苏兰侨恨急了的神情,面前这个女孩子那日到底遭受了怎样的对待?



    人的想象力是无法无天的。



    它可以无限被放大,也可以无限被恶化。



    人不会被现实压垮,但是会被自己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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