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拈起其中最夺目的那枚羊脂玉牌。
白玉温润,雕着缠枝海棠纹,右下角有道细微裂痕,像是被主人摩挲过千万回,连刻痕都磨成了柔和的弧度。
"这莫非是原主生母的遗物?"
她望着满匣珠光宝气怔忡。
努力回溯书中情节,却寻不到半点相关记载。
想来是原主在书里死得太早,这些暗线都来不及展开。
或许是原主在书中的戏份实在太轻。
作者笔下,她不过是用来给男女主角铺路搭桥的配角,连生平都潦草带过。
林晚晚只能循着蛛丝马迹暗自揣度。
这些东西不是平常人家能有的。
原主的生母?
算了,不知道也好,生活在这个年代,过于显赫的出身,反而会成为催命的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