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不能拿!”
然后,猛地嘶喊着跪倒在地,朝着林晚晚疯狂磕头,“三姐,这钱是我的命啊!求你留给我,不然我只能去死了!”
有些村民心软了。
“晚晚,到底是你堂妹……”
“五百块你也用不完,帮帮自家人吧?”
“……”
众人被这一幕惊呆。
有些看不下去的,开口求情道:“林晚晚,好歹也是你堂妹,要不给她留些?”
“对啊,你哪能用得了五百,要帮帮自家妹妹?”
这林德根是没本事儿。
可他女儿却是个争气的,回回考试都能拿第一。
若是村里能出个大学生。
也是红帆村的荣光。
眼见众人像墙头草,一边倒地开始替林初曼说话。
林晚晚自是没错过她眼底闪过的算计。
抿着嘴唇,也不急着说话,只冷冷地看着林初曼,这楚楚可怜的模样确实招人心软。
可惜。
道德绑架对她这个即将离开的人来说,没什么卵用。
林晚晚话音陡然转厉,方才的柔婉消失殆尽,清凌凌的嗓音如碎冰相击。
“四妹真是打得好算盘。”
猛地将袖管捋至肘间,又利落地卷起裤腿,露出交错纵横的青紫淤痕,“平日里对我非打即骂,如今还想昧下我爹用命换来的抚恤金?”
少女纤细肢体上触目惊心的伤痕在日光下无所遁形,新伤叠着旧痕,有些结痂处还渗着血丝。
“这半年来,稍不顺心便用藤条抽得我体无完肤。”
她目光眸光微凛,言辞凿凿道。
“诸位不妨仔细看看,我身上可还有半块好肉?”
那些原本替林初曼求情的村民霎时噤声。
几个妇人倒吸凉气。
胆小的已别过脸去,方才劝说“毕竟是亲戚”的老汉面红耳赤,哆嗦着后退半步。
晒谷场上一时寂然,只剩林初曼跪在原地剧烈发抖。
站着说话不腰疼也有个度。
林初曼这般歹毒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