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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泪眼模糊辨不清方向冲下了盘山公路。



    车子冲下山崖时,她松开方向盘死命护住了自己的肚子。



    而她肚子里的女儿,仿佛也因为害怕,紧紧地缩成了一团。



    时至今日,每每忆起,她仿佛仍能感受到肚子的紧绷和后背的冰寒。



    苏雅深吸几息,憋回眼底的愤恨,神情落寞地跨进店来。



    念如见她蔫头耷脑地回来,放了茶盘过来拉住她,“怎么了这是?”



    苏雅冲她努努唇,“想我儿子了。”



    念如呵了一声,眯起眼打量她,“你儿子早上才出门去学堂,走了不到一个时辰。”



    这就想得眼圈都红了?



    骗鬼也不带这么信口开河的吧。



    “那就不能想了?别说一个时辰,一眼看不到我都想。”



    苏雅吸吸鼻子,少见地露出些小女人的撒娇之态。



    念如笑嗔她一眼,摇摇头,转身要走,却又顿住。



    她转了头,笑望着苏雅,打趣道:“我怎么觉得生哥儿那小模样跟延平侯还有些像呢,特别是那双眼睛。”



    一句轻飘飘的玩笑话,却似一记惊雷炸响在苏雅心头,惊得她瞳孔猛然一缩,不自觉便抬手揪住了前襟。



    是她忽略了,如若周远就是延平侯,那生哥儿就是延平侯的儿子,是大榭一等侯府的嫡支血脉。



    若叫侯府知道生哥儿的存在,她脚指头想想,也知道他们母子都落不着好。



    生哥儿不是被侯府强行带走,做了侯府庶子,一生被人左右摆布,就是干脆会被处置掉,以绝后患。



    而她,作为生母,不是被去母留子,就是被抓进侯府做妾,一辈子出不了侯府的大门……



    “东家?”念如见她脸色煞白,折回来担心地拉住她。



    苏雅从惊厥中回过神来,虽只是一瞬,却也已经汗湿了后背。



    她使劲攥攥拳头,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没事,突然有些头晕。”并不用太多纠结,她就做了决定,延平侯就是儿子亲爹的事她得保密,越少人知道越好。



    “铺子开业,你太辛苦了。”念如拉她在靠墙的圈椅上坐了。



    范掌柜和伙计们见状,也都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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