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珏还在回味，等到长呼一口气后，才清醒过来：“没关系。”

    两人相对而坐，却谁也不敢看谁的脸。柜台的服务员本来还在看戏，看到两人气氛这样尴尬，和同事比了个眼色，示意：“到我上场了。”

    “两位，请问还需要点什么吗？”

    “一杯冰水。”贺思齐先开口，气氛太燥热，急需降降温。

    服务员再看向尚珏，眼里全是我都懂：“先生也需要一杯冰水吗？”

    尚珏点了点头：“谢谢。”

    喝过水后，两人都觉得再这么尴尬地待下去也不是办法。

    “要不出去走走？”两人异口同声，相视一笑。

    两人约了下午见面，一通折腾下来，从餐厅出来已经是晚上了，十月份的北淮昼夜温差大了起来，爱漂亮的贺思齐只穿了一件衬衫出门，现在只能抱抱自己，真后悔刚提什么出来逛逛。

    尚珏心思很细腻，顺手将本来搭在胳膊上的大衣披在了贺思齐身上：“晚上有点冷，你穿我这件衣服吧。”

    贺思齐也完全不拒绝，大冷的天就别搞过年收红包那套欲拒还迎了。

    “谢谢。”

    两人顺着大街走了快十分钟，原本还有些冷的两人都走出了汗，可一路上除了出餐厅的时候说过的两句话，两人都没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