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甚至不需要任何人的陪伴,就能完成一场又一场自我的涅槃。
他的思绪被拉回了几年前,那个他们最后一次激烈争吵的夜晚。
金静穿着她最喜欢的真丝长裙,站在他面前,脸色苍白,眼神里却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疲惫和决绝。
“天纵,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永远是你家族的反对,永远是我们之间的拉锯战,我累了……我的笔是用来写故事的,不是用来写我们之间这场无尽撕扯的烂戏的。”
那时,林家再次对她施压,要求她放弃写作,安心做林家的媳妇。
而他也因为集团内部的权力斗争,无法给她一个明确的承诺和期限。
然后,没过多久,他就收到了金静与刘海宁闪电订婚的消息。
就在那时,他注意到了白晓婷。
在他常去的保时捷中心,那个漂亮得惊人的销售冠军。
她看他的眼神,带着小心翼翼的仰慕和一种试图隐藏却又藏不住的野心。
他让人去查了她,报告很快送来——背景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不,应该说,是有着致命“污点”却因此更容易掌控的白纸,有一个不堪的过去和一个需要寄养的孩子。
一个荒诞又带着报复性快意的念头在他心中滋生。
他要结婚,立刻,马上。
他要找一个和金静完全相反的女人——年轻,美貌,顺从,最重要的是,毫无根基,完全依附于他。
他要向金静证明,没有她,他林天纵随时可以找到一个更“适合”林家的、更“听话”的妻子。
他甚至希望这消息能刺激金静回头。
于是,他向白晓婷求婚了。
过程顺利得超乎想象,那个女孩眼中迸发出的、几乎要将他灼伤的惊喜和爱慕,极大地满足了他彼时挫败的虚荣心和掌控欲。
然而,金静没有任何反应。
她和刘海宁的婚讯依旧,并且很快传来了怀孕的消息。
看着媒体报道上金静微微隆起的小腹和与刘海宁并肩而行的照片,林天纵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和……嫉妒。
他第一次对白晓婷说:“我们也生一个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