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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面粉的碗没拿稳。



    “哐当”摔在地上,面粉撒了一地,锅里的油也冒着黑烟。



    就在这时,院门响了,董三妹他们提前回来了。



    看到厨房里狼藉的景象,撒了一地的“珍贵”面粉,以及锅里烧焦的菜油,董三妹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你个作死的赔钱货!敢偷吃!还敢糟蹋粮食!我打死你!” 藤条像雨点一样落在她瘦小的身体上,疼得她满地打滚,哭喊着求饶。



    但这并不能平息董三妹的怒火。



    “我让你偷吃!我让你嚎!看我不把你的贱嘴缝起来!”



    董三妹真的找来了做针线活的粗针和麻线,不顾她的拼命挣扎和恐惧到极致的呜咽,用那双常年干农活粗糙有力的手。



    捏住了她的上下唇,冰冷的针尖就那么硬生生地刺穿了她的皮肉!



    剧烈的、尖锐的疼痛让她瞬间瞪大了眼睛,浑身剧烈地抽搐,却因为极致的恐惧和疼痛发不出太大的声音。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粗糙的麻线穿过皮肉时那种令人牙酸的摩擦感,一针,又一针……鲜血顺着针眼和嘴角流了下来,滴在她破旧的衣襟上。



    那种痛苦,超越了肉体。



    就在董三妹缝了三四针,还想继续的时候,隔壁听到动静实在看不下去的王婶冲了进来。



    看到这惨状,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推开了状若疯魔的董三妹,颤抖着手。



    小心地剪断了麻线,抱着几乎昏死过去的她,流着泪骂董三妹“不是人”、“要遭天谴”。



    那一次,她在床上躺了好几天,嘴唇肿得老高,伤口发炎,高烧不退,差点没熬过来。



    是王婶偷偷给她送了点水和吃的,她才捡回一条命。



    从那以后,她的嘴唇上就留下了几个不易察觉的、浅浅的白色疤痕印记,而她也更加沉默,几乎不敢在董三妹面前发出任何声音。



    白晓婷放下手,眼中最后一丝波澜也归于沉寂。



    比起嘴唇被缝合的痛楚,眼前的舆论风暴,又算得了什么?



    她关掉手机,不再去看那些喧嚣。



    童年的经历告诉她,眼泪和哀求换不来任何怜悯,只有绝对的实力和狠厉的手段,才能保护自己,才能得到想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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