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
一定要冷静。
秦风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狂喜和紧张。
他知道古玩行的规矩,如果表现得太急切,或者被摊主看出端倪,这漏可能就跑了,甚至会被坐地起价。
他装作若无其事地走了过去,此时那个白发老者已经摇着头离开了,显然是没谈拢价格。
摊主骂骂咧咧地卷起那幅画,随手丢在摊位的一角,嘴里还在咕哝:“死老头,穷鬼一个还想捡漏,也不打听打听我张大炮的东西是能随便砍价的吗?”
秦风蹲到了摊位前,并没有直接去看那幅画,而是随手拿起旁边的一个铜香炉把玩起来。
“老板,这炉子怎么卖?”
“哟,小兄弟眼光不错啊!”张大炮见又有生意上门,立马换了一副嘴脸,“这可是宣德炉……”
“得了吧老板。”秦风笑着打断了他,“大明宣德年制,这底款都不在正中间,歪的。您给个实在价,我是买回去当烟灰缸用的。”
“嘿,你这小兄弟说话真逗。”张大炮被戳穿也不尴尬,反而觉得这年轻人挺有意思,“行吧,看你也是个懂行的,两百块拿走。”
“一百。”秦风还价。
“一百五,最低了!”
“成交。”
秦风爽快地掏出手机准备扫码,就在张大炮乐呵呵地伸手去拿二维码牌子的时候,秦风像是突然看到了什么,指了指角落里那幅被卷起来的画。
“老板,那画也是卖的?”
“卖啊!你要?”张大炮眼珠子一转,“那可是郑板桥的真迹!刚才有个老头出两千我都没卖,你要是诚心想要,给你打个折,四万!”
从五万变四万,这水分真不是一般的大。
秦风撇了撇嘴,一脸嫌弃:“老板,您看我像那冤大头吗?刚才那老先生都说了是仿的。而且我看那画轴都裂了,还有虫蛀的眼儿。”
说着,他伸手拿过那幅画,故意在手里掂了掂,又漫不经心地展开看了看。
“不过这竹子画得还行,虽然是仿的,挂在客厅装装样子倒也不错。正好我家刚装修完,缺个挂画。”
秦风放下画,叹了口气:“要是便宜点我就顺手带走了。要是几万块……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