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得已的选择?”陆鹤声讽刺地看着他。
所以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亲情就是可以被轻易舍弃的吗?
他和母亲承受的所有痛苦和折磨,在亲生父亲眼里,仅是一句迫不得已就能轻飘飘放下。
陆淮山无视他的追问,话锋一转,恢复了那副不容置疑的口吻。
“我年纪也大了,陆家的家业,终究要交到你手上。”
“现在你回来了正好,我会安排人,带你尽快熟悉集团的核心业务。”
陆鹤声直接打断了他:“继承家业?”
说得冠冕堂皇,不过是换一种方式,把他牢牢拴在身边,放在眼皮子底下控制罢了。
“何必这么麻烦?”
他目光轻蔑落在一旁蠢蠢欲动的女人身上,
“依我看,您不如自己再加把劲,再生个儿子从小悉心培养,岂不是更合您的心意?
“我看姚秘书就挺乐意帮忙的。”
“砰——!”姚秘书一下子没维持住镇定,茶壶重重地放在茶盘上,发出一声闷响。
陆鹤声话锋一转:“哦对,忘记了,您现在生不了了。”
下一秒,他好整以暇看向那个神情失落的女人:
“姚秘书,快去医院看看吧,手这么抖,怕不是要得什么病了?”
陆淮山气得额角青筋直跳,猛地一拍桌子,“逆子!”
他盯着这个处处与他作对的独子,语气冰冷威胁,
“陆鹤声!你真以为你在美国闯的祸,最后是自己解决的吗?”
“若不是我在后面动用关系替你擦屁股,那人早就迫不及待找上你了。”
茶室的气氛一瞬间降到了冰点。
不想听陆淮山继续发表那些充满爹味的言论。
陆鹤声已经站起身,头也不回地甩门快步走了出去。
唐叔依旧恭敬站在车边等着。
他在陆淮山身边当了多年的司机,太了解这位家主喜欢所有人都顺从他、敬畏他的样子。
他看着陆鹤声脚步不停紧绷的侧影,心里下意识闪过一丝心疼。
唐叔终是忍不住上前,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真心的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