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十数年,他从未对我说过一句重话,如今翻脸,倒是像变了一个人。
我看着他,又看向那哭倒在地的琼娘,好一场大戏,勾唇一笑道:“驸马,琼娘为你诞下子嗣,你要娶她是应当的。”
傅成恩看着我,一脸地欣慰:“纾云,我就知道你心最软,一定会体恤我,你放心,就算琼娘进府,我也会像以前一样,我的心里爱重的人一直只有你。”
我抬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只挺直了背,看着满眼期盼、还带着一丝窃喜的琼娘,淡淡开口:
“傅成恩,从现在起,你我夫妻缘尽,往后你要娶谁纳谁,都与公主府再无半分干系。”
“本宫已向圣上请旨,我李纾云,今日便当着众人之面,休了你!”
满府的宾客都呆住了,傅成恩张口结舌道:“纾云,你在说什么,什么休夫?”
“我们夫妻恩爱十余载,就因为这样的小事,你要休夫?你气性怎么这般大。”
“传出去,大家只会说你善妒的,这……怎么能坏了你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