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恬还给她带了饺子,花容依旧记得那饺子是猪肉白菜馅的,好的很。

    从哪以后阿姨每年的外套没有了,认清楚自己现状的她连最小的期盼也消失了,除夕也成了她最讨厌的日子,每年冬天一来临,雪花从天上飘下来时,她就感觉那晚刺骨的冰凉再次席卷全身。

    她没有亲人没有父母,孤身一人活的自在。

    一直到她十六岁考上大学从小镇来到首都,刚出道那会她确实赚了一点钱,但最后全都还给了那个老头,要不是如此她也不会沦落到刚从修真界穿过来的时候身上只有那么点钱。

    现在那老头竟然还敢跟自己要利息,真可笑。

    花容原本不想再理会这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释怀是不可能的,一个成年的她永远也不能替小时候的自己原谅一切,她现在事业正好,一片光明,她压根不想浪费时间在这些人身上,就连见他们都恶心吃不下饭去。

    但前天,那个老不死的竟然敢拿她姥爷的照片来威胁她,花容想起幼年跟姥爷在一起生活的美好过往彻底按捺不住了,如果不是法治社会如果这是在修真界,她活撕了那只铁公鸡的心都有了。

    花容现在才想起来,怪不得当年收拾行李的时候,她从姥爷家带来的相册怎么都找不到了,原来是被那个老东西给藏起来了!

    机舱外是一片云卷云舒的壮丽景色,花容看着目光越发冰冷,她端着红酒杯的手一捏,一道脆生破裂的动静,酒杯直接碎了,酒水撒在了毛毯上,头等舱的其他乘客听到动静诧异的看过来。

    空乘人员走过来,花容一脸从容的将满是碎玻璃渣的手张开,她的手湿漉漉的沾满红酒,一点也没受伤但上面的玻璃渣看着倒是很触目惊心,空姐怔了一下训练有素地收拾起来。

    “麻烦了。”带着墨镜口罩的花容礼貌道。

    “没关系。”空姐小心翼翼地笑道。回到备餐室的时候,她突发奇想拿过头等舱的红酒杯亲手捏了一下,她的手捏的通红,玻璃杯纹丝未动,想着那个女人捏成细碎的玻璃渣不由的有些愣住了。

    同在头等舱的文初燕子也看到了这幕,他们知道花容的力气很大,但在公共场合她从来没有这般失误过,两人对视了一眼,忐忑的心情更甚。

    飞机落地,他们在机场附近的租车行租了一辆车,上车后,燕子温声问道:“容容饿了吗?要吃饭吗?”

    花容神情恹恹报了个地名后才道:“没胃口,先去目的地吧。”

    这话一出,文初的方向盘差点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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