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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情况!?难道这部《大地之歌》的首演,是由他的学生布鲁诺·瓦尔特大师来指挥的吗!?”

    “那范宁大师他自己.”

    听众们的错愕与疑惑,来不及在一分钟以内的时间里消化。

    没有多余的表情,没有向观众席致意,瓦尔特步伐稳定,却只是站停在指挥台的旁边,没有跨上去。

    当然,乐手们依旧瞬间挺直了背脊,握紧了手中的乐器,目光全部聚焦在他身上。

    再一次,这次是左右侧方通道的门同时开了。

    一男一女走了进来。

    人们终于看到了范宁,还有他的另一位学生,南国的名歌手,安。

    “范宁大师.这次,担任男高音!?”

    “他和他的学生们合作,是最后的提携的意思么?”

    “这,这安排确实太难猜到了,门票和曲目单上又没把演职人员写清楚.”

    范宁今天穿着一套纯黑的西服,胸前系白色领结,在舞台的光晕下,总是显得疲惫而孤独。

    而将手递到范宁的手中,一起向听众行登场礼的夜莺小姐,穿的也是深色调的女款西服,她竟然没有选择女歌唱家通常的各式鲜艳的晚礼裙。

    瓦尔特对两人鞠了一躬,这才跨出那一步,站到了指挥台上去。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乐队,与每一位首席乐手有瞬间的眼神接触,那目光里没有指令,只有一种深沉的、托付般的确认,灯光更加一寸寸地昏暗了下去,他能感受到那一片无边无际的、混合着爱、悲伤、困惑、眷念与最后期待的无声浪潮在涌动。

    他举起了指挥棒。

    手臂抬起的弧度平稳而坚定,像提起一把无形的、重于千钧的钥匙,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凝滞,所有的光线仿佛吸附在尖端。

    “嗡!——嗡!——嗡嗡嗡嗡!——”

    圆号声就在这个瞬间冲破了寂静,乐手同时向后仰身,管口向上抬起,吹出了一段雄浑、悲愤又激越的引子!

    第一乐章,“DasTrinkliedvomJammerderErde”(愁世的饮酒歌),不规则的a小调,范宁的表情术语指示为——激烈、悲怆而幻灭地!

    “酒已在金杯中闪耀,

    但先别饮,且让我为你们高歌!

    这忡悒之歌将带着苦涩的笑,

    在你们灵魂中回响!”

    范宁站在舞台前缘光晕中,右臂打开,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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