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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的呢?”郑年凝视着老娘。

    老娘从他的眼神之中看到的是希望,是最后的一个儿子对母亲的请求,这不是询问,而是请求,于是抓紧了儿子的手,抚摸着他的手背。

    “阿年啊,你从小跟着娘长大,娘看着你从小读书识字,从小到现在,你变化虽大,但是万变不离其宗,你是个好孩子,也是个明事理的孩子,娘对于的期望只有开心快乐,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可是娘。”郑年笑着,“你在没银子的时候,还救了这么多郑家人。”

    “娘也是看不得人受苦。”老娘温柔的笑着,“孩子,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做那些你认为对的事情,去做哪些你认为值得的事情。”

    “如果……”

    “没什么如果。”老娘的眼睛里已经噙着泪了,无论一个母亲多么的平凡,那只是她的伪装,对于自己的孩子任何的所思所想,她比天下人都聪明。

    “想去就去,想做就做,但是要做好,要做的无愧于心,无愧于天地,即便是招来骂名,即便是浑身污泥,也要问心无愧,心中自清。”

    “每个人生来并非是注定的,这些孩子没有一个人是注定成为孤儿的,只不过贫穷和底层的人对于命运的抗争,没有那么多人注意罢了。”

    “孩子,你永远是娘的骄傲。”

    郑年站起身来,跪在地上,稳稳地磕了三个头,“娘,谢谢你。”

    “去吧,做你该做的事,做娘值得一辈子骄傲的事情。”老娘侧身双手合十,深吸了口气。

    郑年大步走出了善恶寺。

    没有一丝回头,也没有一丝留恋。

    善恶寺的大门口,师爷翁白魁站在那里。

    他双手背在身后,面带微笑的看着郑年。

    “我想去听个戏。”郑年缓缓道。

    “走起。”翁白魁指向杏花楼。

    郑年哈哈一笑。

    二人就这么走,缓缓地走。

    似乎什么都没有变过,似乎这一切都还是一年半之前的样子,没有什么区别。

    杏花楼人潮汹涌。

    但是突然,一伙禁卫直接冲入了房间之中,开始遣散所有的人,将里面的客人,官员,富商,全部驱逐出了楼中。

    郑年和翁白魁走到杏花楼正门的时候,早已空无一人了。

    罗秀站在大门口,带着笑容看向面前的二人,跪在地上供应着二人。

    “罗掌柜,我想听戏。”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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