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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头案,可能不只是简单的仇杀和情杀。”傅余欢道。

    “你很聪明。”刘玉山笑道,“但是你不能再聪明下去了。再下去不光是郑年,你也会死。”

    “我……”傅余欢眸子闪烁了片刻,“我从不在乎我,但是老爷不会死。”

    “仅仅是一碗面,你就愿意为他去死?”刘玉山不解。

    “老爷说过,我们是朋友。”傅余欢道。

    “人会有很多朋友。”刘玉山道。

    “可我只有一个朋友。”

    傅余欢深吸了口气,“十九年,我羡慕别人有无数的朋友,现在我只有一个朋友。但我认为,已经足够了。”

    刘玉山的喉结上下顶了三次,“你走吧。”

    傅余欢掠起,消失在了围墙之下。

    ……

    来了这么久,第一次想喝可乐,因为嘴里确实没味儿。

    郑年蹲在井口喝了三大瓢井水后,得出了这个结论。

    ‘如果从这里走到卧房的格子是单数,我就今天喝口酒,明天再戒,如果是双数,就后天再戒。’郑年敲定。

    于是一步一步走过去,却发现是三十二个。

    “这铺砖的工头是脑子有病!”郑年骂道。

    “再试一次……”郑年看向从这里通向后院门口酒窖的路,“单数就喝,双数不喝!”

    这一次过去,七十八块。

    “草!”郑年叉着腰,看着开门的酒窖,里面罗列了满满的精品桂花酿。

    “哎……来都来了……”

    翻开封泥,香味四溢。

    趁着天刚亮,郑年拿着酒坛给自己规定,“今天要上班,少喝一点,就喝三碗,过过嘴瘾就行了。”

    郑年的自制力是一流的。

    于是整个一上午,县太爷睡的昏天黑地。

    迷迷糊糊起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

    他发现自己居然不在家里,也不在长安县的县衙,而是在京兆府衙门,司法参军的偏厅里。

    “哎?人咧?”郑年迷迷糊糊起床。

    “回老爷,您找谁啊……”一旁的小厮认识郑年,早已准备好了热茶,恭恭敬敬地坐在一旁。

    郑年接过热茶喝了一口,“辛大人呢?”

    “升堂着呢。”小厮道。

    “哦……”郑年扶着肾站了起来,摇摇晃晃走向了京兆府衙门。

    最近辛德龙也比较忙,前几日长乐县衙门的县太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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