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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齐的切口和床下面的刀痕可以证明这是在这里切下来的。

    二人都没有穿衣服,自然是夫妻二人在睡觉的时候被杀,均没有伤痕和淤青,尸体已经死了很久,初步估计是昨天晚上动的手。

    尸体旁边床下掉落了几枚铜钱,男尸的手里同样也攥着几枚铜钱。

    一旁的箱柜是开着的状态,里面同样有一些散落的铜钱。

    再无其他。

    郑年走出了房间,坐在了台阶上。

    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想道,‘什么事儿啊这是……’

    “平日里咱们长安县就这么乱?”郑年抬头问道。

    “乱……是乱……但但但但也……也不是……都找找……找咱们。”许柱解释了一下,郑年的头更疼了。

    京兆尹死了,自然这些案子就都到了各地衙门的头上,原本长安县就是个闲职待的地方,捕快都没有几个,现如今这么大的案子砸在郑年的头上。

    如何是好……

    “封了屋子,带回去吧。”郑年说道。

    “差爷……差爷……不是我啊!”周东愣住了。

    是不是也不可能放了你。

    郑年问道,“崔江怎么还没来?”

    “那……那个……懒蛋……弟弟弟弟弟又是……是个怕事儿……儿……的,自然……不会……不会……来。”许柱费劲巴力说完了一段话,又问道,“要……要……叫……大大大……大人么?”

    “不用了。”郑年估摸着大人来也就是给这个周东一顿打,没什么太大的帮助。

    许柱负责带着几个小厮看守现场,郑年就带着两具无头尸和剩下的一干人等回县衙门,第一件事儿是让手下的小厮通知县太爷升堂,第二件事儿就是冲到了快班的房间里。

    崔江崔海两兄弟还在打衣服。

    “你俩干嘛呢?”郑年靠着屋子。

    “哟!大人,我那会儿放了东西准备去追你,结果也不知道您去了哪儿,我就寻思回来等你……”崔江忙解释道。

    这种混子摸鱼摸习惯了,自然是有恃无恐。郑年对这样的老油条太了解了,以前所里十几个人中这样的老警不在少数。

    面子上给足你,但是要让他干事儿根本不可能。老爷师爷那边喂的饱饱的,自然是每日过得悠哉悠哉,又不像壮班巡街守卫,也不像站班每日要护卫站堂。

    自然是屁事儿没有。

    “好。”郑年只是点点头,转身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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