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隐藏在雾气里那颗挂在脖子一侧的头颅，大概是被人用某种利器砍的，但手法不行，所以它的下巴也被削掉了一截。

    秦耀祖的眼神有了微妙地变化。

    他不着痕迹收回视线，「照例」从饮水机里倒了一杯冰水递给赵褚。

    赵褚伸手接住，一口灌完后，燥热的身体才终于有了一丝凉意。

    这时，陈天用手肘碰了一下：「老赵，听说了吗？隔壁王老板死了。」

    「你说他好好的一个人，红光满面的，怎么忽然就死了呢？」

    赵褚惊讶了：「陈哥，你说你前天见到王老板的时候，他气色还很好，是真的吗？我怎么前几天瞅着他好像走路都走不稳的样子？我当时还问他，以为他生病了。」

    陈天急了：「肯定是真的呀，我还能说假的不成。」

    听到陈天斩钉截铁的回答，赵褚忽然间毛骨悚然。

    如果陈天没有眼花，那就是自己看错了？

    「哦，那王老板死得确实很蹊跷。」他抿抿嘴，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