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浚谙会错了意,他不知道安然缺失了现实世界的记忆;安然这番话其实是想问浚谙自己在现实的身份。
可惜两人对话中的意思理解错了,导致话题无疾而终。
看浚谙像打了霜的茄子似的有气无力走回房间,银佰心情得以好转。
虽然浚谙说明自己绝无害安然之心,但看到两人聊了起来,内心有些许嫉妒。
连浚谙都受伤了,他不会也有伤在身吧?
浚谙一瘸一拐的背影安然看在眼里,心里不由自主担心起自己身旁的银佰。
“银佰,你别动。”命令式的叫住他,安然仔细检查着银佰衣服上的裂口。
安然认真的眼神让银佰止不住的心神荡漾,眼眸温柔,连带着嘴角微微上扬。
可很快,银佰回过神来,安然这是在检查他身上是否有伤。
“我没事,回去休息吧。”银佰退后一步,将自己的背部靠在墙边,忽悠着安然早点回房间。
他不想安然为了自己的伤操心。
银佰反常的行为怎么逃得过安然的法眼。
平常的银佰恨不得时刻牵着自己,而现在没有送自己到房门口,还后退一步,绝对不正常。
“你贴着墙干嘛,是身体不舒服吗?”推断出一切的安然,故意演戏,一脸疑惑地问银佰。
关切的抬起右手,朝银佰的额头上伸去。
看安然如此关心,银佰心中高兴,但更多的是恐慌。
万一安然发现自己的伤口,肯定又要跟着担心。
银佰摇头,“没事。”
“嗯。”安然嗯个一声,垂头看不清她的神情。
银佰也松了口气,刚想开口让安然回房,却看到安然抬起了她的左手,眼色温怒,“这叫没事?”
安然的左手被血染得鲜红。
乘银佰没注意的时候,安然把左手伸向了他的后背。
这下,银佰无话可说,只好木在原地。
“转过来,”安然擦净左手上的血迹,从背包里找出一些副本剩下的绷带,准备给银佰上药包扎一下。
银佰只好转过身去,将自己的脸贴在墙壁上,倒有点面壁思过的味道。
安然蹲下身去,撕开快要掉落的衣角。
看到伤口的瞬间,安然眉头紧皱,银佰伤得太严重了,整个后背被大小不一的伤口覆盖,新伤添旧伤。
“痛不痛。”安然小心附上他的后背,原本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