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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玉堂几人笑望着林柔略显失态的背影不说话。

    片刻后,陈长生才说道,“掌门师兄,既然那书生宁死都不肯求助,咱们又何必自作多情去多管闲事呢?”

    袁玉堂笑着摇头道,“师弟有所不知,替天行道本是我辈修道之人的天职,虽然书生推搪不语,但可能是由难言之隐,若我们因此而心生恼怒而袖手旁观,万一他丢了性命,岂不是平白沾染了因果吗?”

    陈长生被这番大义凛然的话语唬得一愣一愣的,半响才心悦诚服道,“是我鲁莽了,感谢掌门师兄指点迷津。”

    袁玉堂表面云淡风轻,实则心里早就笑开花了。

    他哪里有这等济世为民的仁义心肠,说到底不过是为了驱魔赚取功德吧了。

    尝过甜头的他,现在只有任何与功德有关的事宜,他都不会放过。

    孙黟全程冷眼旁观,仿佛置身事外。

    呶呶咬着手指,天真烂漫地问道,“师父师父,所以那个大哥哥是被脏东西缠上了吗?”

    袁玉堂爱怜地揉了揉呶呶的秀发,轻笑解释道,“书生印堂发黑,精气亏损严重,鬼气冲鼻,如果为师没猜错的话,他肯定是被一个女鬼缠上了。”

    陈长生闻言若有所思。

    呶呶如今正是好奇心最旺盛的年岁,遇到任何不理解的事情都会寻根问底,只不过袁玉堂浅浅解释过后就笑而不语了。

    有些事情是不能对呶呶说的。

    就像那个书生明知大难临头,却始终难以启齿一样。

    很快夜幕降临。

    自从遇到了袁玉堂一行人后,林柔就显得心不在焉,连做饭时珍贵的肥肉都差点煮糊了。

    先服饰寡母用餐服药后,林柔失魂落魄地收拾碗筷准备离开,却被老母叫住了。

    “柔儿,这些天你到底怎么了?阿娘很担心你。”老母瘦骨嶙峋的枯槁手掌紧紧地握住林柔的手,浑浊虚弱的老眼里满是担忧。

    林柔强自笑道,“阿娘,我没事呢,您安心养病即可。”

    老母忧心忡忡地说道,“柔儿,难道有什么事连阿娘都不能说吗?”

    林柔嘴巴张了张,最终还是咬牙摇头。

    草草填饱肚子收拾完毕后,林柔神经质般关闭了所有的门窗,跑回房间里用被子盖过头,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嘴里呢喃着:

    “……不关我的事啊,我真的不是故意害死你的,求求你放过我吧……”

    月上穹顶,同为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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