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笑,捏了捏面前人气鼓鼓的脸颊,“刚刚不是还嫌弃时间太短吗?” “哪有嫌弃,”他离得很近,近到那颗小痣清晰可见,邓兮心跳得很快,别开视线嘴硬道:“我那是调情的话术懂吗?语言的艺术,我说的是太快,我又没说太短呀。” “还做吗?” “做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