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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对这些小动作笑而不语,只是没由来说起一句话,“小子,人总会老的,老了便会死,死人是不能陪在你身边的,而我已经很老了…”

    “这柄剑以后便是你的了,练与不练,都在你…”

    默默扒着饭的少年放下碗筷,练剑去了。

    从那以后丁前溪便没开口说过话,只是提着一口气,咬牙坚持,不停挥剑。

    只是从清晨到黄昏,这柄样式有些古朴的长剑,也没能在少年手中挥动千次,如今刚刚才要触碰那五百之数。

    丁前溪只觉得剑柄越来越重,最后练剑也握不住了,锋利剑尖直插地面,要不是少年反应快,这一剑就直直插在他的脚掌上。

    没挥完千剑的丁前溪实在是没力气了,双手持剑,挥剑,起先还好,可后来却是一剑比一剑重,一剑比一剑慢…

    只要慢上一丝,便要永远慢下去了。

    丁前溪没敢去看老道人,他也不敢想道人那古井无波的脸庞下隐藏着地是不是浓浓失望。

    所以他只好盯着眼前直直插在地上的长剑,本来已经筋疲力尽的身体仿佛有一丝暖流,那丝暖流从骨子里发出,流淌过那些早己变得肿胀的肌肉,少年不知道哪里生出来的力气,狠狠拔出剑,转身开始挥动起来。

    带着不甘,委屈,愤怒,长剑滑过有声。

    剑轻吟。

    目盲道人确信自己听到了那个声音,皱巴巴的脸上终于开始有笑容,他就这样一边咳嗽,一边笑着。

    最后挥了多少剑已经不重要了。

    剑心成矣。

    到了第二日,丁前溪双手剑变单手剑,筋骨里面的暖流颇为神奇,好像有它独特的运行方式,昨日还不听话的剑柄,此时已然能配合少年的心意游走,虽说只是稍稍配合,但终究不会被剑势带着,整个身体都跟着动了。

    少年跟着沈怀山在蔑竹匠那里剖篾剔篾,学编竹子,此时那丝专注融入在这一横一竖里。

    人有宝藏不自知,身为江湖中刀法大家的篾匠爷爷,所教之法剔竹,刀势早已融汇其中,如果丁前溪此生不接触刀剑,想此任谁也看不出少年此时浑身流淌着的那份…势。

    虽然很微弱,虽然很渺小。

    目盲道人是个瞎子,自然也看不到,他只是奇怪于,这小子怎么变得有些猛了?

    第三日没有练剑,道人亲自下场示范了一套古怪身法,一套拳法打完,少年疑惑,这慢吞吞的拳法,能打得中谁?

    有疑问便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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