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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多,咱们暂时可以应付一下,但他却被突然使起了性子师妹给瞪了一眼。

    陈雍庭也不知自己哪里惹师妹生气,但这下好了,这一拨眼前人身上的气味儿,比师傅的还重。

    陈雍庭只好忙打圆场,说道:“这位大哥,我们还没吃完,你们要是饿了,就点自己的菜,我们各吃各的。”

    那粗布麻衣的汉子,视线扫过师徒仨人,不客气道:“我道你们怎么这般硬气,方才我家小姐与你们好说歹说,你们都不给面子,现在跟老子讲起了道理来了?!”

    本想发飙的单璠被此人的一句话,给说得沉默不语,她知道自己又闯祸了,还连累了师傅师兄一块儿遭罪。

    陈雍庭致歉道:“大哥,我家师妹出来不久,您多担待,待会儿我会好好跟师妹说明这其中的道理。”

    粗布麻衣的汉子微微扬起下巴,他拭目以待。

    陈雍庭不愿当众教训师妹,可师妹犯了众怒一般,师父也一直只顾吃喝,好似要将这块烫手的山芋交于他处理。

    那位在脸上猛施粉黛的女子讥笑道:“一个小丫头片子而已,懂不懂做人的规矩,你们两个男的,是她的师父跟师兄吧,怎么也是个纵容她欺行霸市的软脚虾。今个儿碰见我家小姐不与你们计较,若是真要计较,你们今晚可就走不出这座婆辽城!”

    女子话间,硕大的臀部已离座,她将渗人的脸凑近了单璠,乐呵呵道:“我瞧着挺标致的小姑娘,怎么,有娘生,没娘教吗?”

    此时的单璠已眼泪汪汪,并非她觉着自己受到了委屈,而是她在经过点拨之后,对自己的行径十分痛恶,可单璠明明记得这些是梦祯姐曾经与她提及过的道理,为何自己却能够忘得一干二净?

    单璠低沉的脸,眼泪滴答坠下。

    女子伸出粗肥的食指,使劲儿戳了一下单璠的额头,单璠已经哭得梨花带雨的细嫩脸庞,受力扬起,给师兄陈雍庭看得一清二楚。

    陈雍庭一把抓住女子的手臂,低声喝道:“你住手!”

    女子对此不依不饶,这般刁钻蛮横的小姑娘,她见过不少,也处理得多,大多都给她扇肿了脸颊,再狠狠羞辱了她们狗屁倒灶的师门,到底养出了个什么玩意儿。

    陈雍庭正欲动手,眼眶红红的单璠说道:“对不起!”

    语气真诚且清晰,在单璠对面气势汹汹的三人都有听见。

    随后单璠起身离座,步调不紧不慢地走出人声嘈杂的客栈。

    老道人嘴里嚼着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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