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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势如何?”

    宋江满脸焦急的跑到近前,俯身便开始查看谷令君的伤势。

    这不是做作,而是真情表露。

    倒不是他宋江和谷令君的关系,真的到了亲如兄弟的地步。而是,谷令君对于宋江而言,实在是太重要了。

    别看宋江的官职还要高过谷令君,但是永山卫大营里是人就知道,谷令君才是永山卫的话事人,有这样想法的同样包括宋江自己。

    谷令君晃了晃还在阵痛的左臂,对着宋江呵呵一笑。

    “哥哥无需担心,我这都是小伤。眼下最重要的,哥哥得赶紧派人出城去烧了那两座云梯,以防明日蛮子利用其攻城才是。”

    “我马上派人下去!贤弟今夜且好生将养,值夜交于哥哥我便是。”

    谷令君闻言便要反驳,却被宋江挥手打断了。

    “贤弟,我永山卫全体将士还需要你来居中指挥,哥哥我这点本事,贤弟是知道的。所以贤弟就不要推辞了,让哥哥我做一些力所能及之事,好歹哥哥我也是这永山卫名义上的都尉不是?”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儿上,若是谷令君还要推辞,那就真的说不过去了。

    所以,谷令君也只能欣然接受。

    一场大战结束,打扫战场往往是让人最揪心的时刻。

    看着那一排排自家袍泽弟兄的尸体,被一个个用白布包裹,然后抬走。

    永山卫所有老卒的心里,都很不是滋味。半个时辰之前,他们还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

    大家在一起喝酒、骂街、谈论红帐子里面的小娘子那丰满的胸脯。

    可现在,很多人已经没了……

    和那些刚刚从军的生头不同,老卒们在一起共事多年,浓厚的袍泽之情,或者叫做战友之情,是那些生头们还不能理解的。

    在日复一日的枯燥乏味之中,他们这些人吃着一口锅里的饭,睡着一样的床,盖着同样的皮褥子,穿着一模一样的衣裳。

    他们平日里一起嬉笑怒骂,战场上同生共死。

    谷令君默默的看着这一切,心下哀叹。

    悲从心生的谷令君,忽然想起了前世《诗经》之中的那首《秦风.无衣》。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他心里默念着这两句诗词,不知不觉间红了双眼。

    谷令君忽然起身,快步走至战鼓之前。他的心里憋着一股异样的感觉,有悲壮、有波澜、有豪迈、也有萧瑟。

    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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