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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沙女子,一辈子只能穿一次。

    昨晚,对于赫舍里来说,是她这辈子最重要的一天,她的心里是甜的,她想要跟眼前这个男人分享她的幸福。

    可话到了嘴边,却就是没办法说出口。

    正在这这时,一名侍女端着一盆热水,走进了卧房。

    看到正在大眼瞪小眼的两人之后,呵呵笑着放下脸盆,满脸的暧昧之色。

    谷令君自然是看到了侍女那异样的目光,心里的疑问更大了。

    怎么今天所有人都怪怪的呢?

    侍女刚想出去,似乎想到什么,又转过身来,对着谷令君躬身一礼。

    “月儿恭贺将军和小夫人大喜,祝将军和小夫人百年好合。”

    啥?大喜!!?谁?

    谷令君满脑门子的巨大问好?

    而赫舍里听完那名叫做月儿的侍女说的话之后,原本娇羞的小脸,彻底红成了熟透的苹果。

    “月儿,你这丫头瞎说什么?”

    谷令君本就一头雾水,现在自家的侍女又整出这么一出,他已经开始有些不悦了。

    倒不是他不喜欢赫舍里,只是他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道道德底线。

    月儿虽然只是谷府的侍女,可她也是个女人。

    嫁衣对于一个女人,尤其是这个世界,处于这个时代的女人意味着什么,月儿当然知道。

    何况,谷令君平日里,对待他们这些下人,总是那般平易近人。所以谷府里的下人们,都不怎么惧怕这个永山县的大人物。

    月儿走到赫舍里身边,拉起赫舍里的小手,目光灼灼的盯着谷令君。

    “将军,小夫人身上的衣服叫旗服,是华沙女子的嫁衣,一辈子就只能穿一次!”

    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一般敲击着谷令君的胸口。

    他为人比较保守,自然能够理解这旗服对于华沙女子的重要性。

    “赫舍里,昨天你就该告诉我的!”

    谷令君有些懊恼,然后想到这件旗服的来历,心里便开始问候起三皇子和威远伯的八辈祖宗起来。

    这俩人太不是东西了!

    其实以威远伯和三皇子的身份,玩弄一个华沙女子,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这个世界,权利和地位本就是特权的象征。

    至于什么人权、道德之类,那只是针对那些有实力、有地位之人才能拥有的东西。

    “是我自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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