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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一拜,问道:「掌印唤在下来,可有何吩咐?」

    阙清连忙将他扶起,眼神向四周打量了一下,好一会,俯身在他耳边道:「皇上病情突然,殿下可有准备?」

    昨夜,魏景的病情发作的突然,救治了一夜,如今才勉强能从床上坐起身来。太医所言是悲伤过度、怒极攻心,可阙清心中明了,此事并非如此简单。

    「掌印这是何意?」魏璇的神色有一瞬间的阴沉,似乎猜到了什么,却并未回答。

    「殿下莫急,」阙清轻轻笑了笑,犹豫了片刻,说道:「殿下可曾知道,半年前皇上曾嘱托咱家仔细查那丹药的底细。」

    他顿了顿,又放低了声音,几乎是靠在魏璇耳边说道:「咱家只想要皇帝的命,具体如何实施,可听凭殿下吩咐。」

    魏璇怔了一下,紧绷的神色也舒缓下来,点了点头。阙清亦笑着,细长的眼尾轻轻扬起,看着魏璇远去的背影,好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

    或许质子殿下会成为一个好皇帝,但他的使命仅走到此处,如今以丹药一事投诚于他,重重威压之下,哪怕魏景再怎样挣扎,也是无济于事。

    养心殿被层层封锁,

    魏景下令,除了紧要的事情,任何人不许靠近,却唯独召了周旖锦在御前伴驾。

    她一早来时,面容仍是淡淡的,摄人心魄的冷清和美艳,看不出任何情绪。

    魏景并不介意,拉着周旖锦的手,口中絮絮叨叨。

    「朕初见你时,你方及笄不久,面容看起来稚嫩的很,入宫这些年,却变了不少,如今六宫的事务,你都处理的得心应手,朕甚是欣慰。」他仰面望着头顶明​黄‎‌​色‌的帷幕,不敢直视周旖锦的眼睛。

    等了好一会儿,才听见周旖锦不冷不热的回应:「这些不过是臣妾分内之事。」

    魏景嘴巴动了动,却未说出话来。他清楚的知道,如今的周旖锦与从前相比,早变了一番模样。

    可他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这不可挽回的一切,全然是他自作孽的结果。

    「贵妃,」魏景忽然有些想哭,扭过头去看她,鼓足了勇气说道:「从前朕对你、对周家都十分苛待,可如今,朕是十分后悔。」

    「你如今怪朕也好、恨朕也罢,朕都不介意,只希望……你能原谅朕。」

    这一番话夹着长长的叹息,几乎是他当上皇帝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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