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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忧心地望了她一眼,似乎还在回想沈嫔方才的话,轻轻叹了口气:“都怪嫔妾无用,若能保下之前那个孩子,也不至于如此被动。”

    周旖锦摇摇头,唇角带着笑意:“无妨,你还年轻,日后定会有孩子的。”

    胡怀潆身世并不复杂,此时又受宠,魏景不会像梦中对自己那样对待她,若将来有了孩子承欢膝下,倒是变相了却了她的一桩心事。

    胡怀潆笑着点了点头,并未多言便退下了。

    周旖锦的脸色有些苍白,但也不好叫太医在此处给自己包扎伤口,便吩咐道:“阿柔,扶本宫回寝殿。”

    正准备上轿子,忽然看见魏璇站在一边的角落处,手里拿着个不大不小的锦袋,往她这边看来。

    “质子殿下……找本宫何事?”周旖锦停下脚步看他,想起昨日因魏景来凤栖宫,自己甚至没来得及过问张­美­‍‎人​­的情况,不免有些惭愧。

    “此香料是微臣从玥国带来的珍贵之物,有安神养身之功效,虽对回报娘娘的恩情只是杯水车薪,但望娘娘喜欢。”

    他将那锦袋呈到周旖锦面前,微垂着头,神情凛然。

    这几日的观察,周旖锦入眠总是很晚,因此早晨才常常酣睡,但长此以往,总归是对身体不利。

    此香料是从前自己当皇子时珍藏之物,一衡值千金,起初他是不舍得用,但细细想来,也是他如今唯一能拿的出手的礼物。

    周旖锦轻轻笑着,捧起锦袋凑在鼻尖嗅了一下,一阵好闻的冷杉香直抵肺腑,连身上的痛都被安抚了几分。

    “本宫还有事,来日再感谢质子殿下。”她急于处理伤口,转身便上了轿子。

    魏璇遥望着远方渐行渐远的一行人,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

    方才他一直注视着地面,却看见周旖锦藕荷色的鞋面上沾染了一两滴鲜红的血迹,掩埋在复杂的刺绣里,虽不明显,但触目惊心。

    想到昨夜魏景愠怒离去,他听了几个下人私语,下意识认为周旖锦是来了月事,但观察着她的状态,和那血滴鲜艳的颜色,倒像是受了什么伤似的。

    脑海中陡然浮现出事情的脉络,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周旖锦的背影,眼中微微湿润起来,神采黯淡。

    终有一日,在不久的将来,他不会再让她受这种委屈。

    魏璇捏紧拳头。

    周旖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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