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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移开目光。

    “娘娘怎么在这?”魏璇微抬起头,双眸冷冽,随风而动的墨色长发在日光下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

    “本宫今日无事来练骑射,无意路过,没想到惊扰了质子殿下,十分惭愧。”

    魏璇方下台,呼吸有几分粗重,随着胸膛起伏回荡在耳边,周旖锦倏地有几分羞意。

    她垂下头去,视线又触及他肩膀那处被狼牙棒打伤的地方,对手显然没收住力,那白皙的肌肤上染了一大片红晕,亮的刺眼。

    目光一停顿,又看见他露出的半个身子上遍布大大小小的伤痕,触目可见是浅白圆形的箭伤,腰侧有一道一掌长的刀疤,自小腹划到肋骨旁。

    “你……怎得身上这么多伤?”周旖锦惊诧,脱口问道。

    他从小也是玥国皇室的堂堂皇子,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伤?周旖锦心头一缩,对方才他招式的疑惑也好像有了答案。

    魏璇似乎不怪她问的突兀,浅笑了一下,答道:“从前玥国皇室相轧严重,微臣母家落败后,被几个哥哥合力弄到了军营里。”

    他微仰着头,思绪有些出神,可语气平淡的又仿佛再说一个与他无关的故事:“微臣从最末等的冲锋兵做起,在战场上呆了几年,刀剑无眼,身上难免落了些伤疤。”

    周旖锦虽未上过战场,但却从无数史书记载中知道,士兵攻城,冲锋兵需打头阵,架起云梯,执盾抵挡箭雨(本章未完!)

    第七十四章令人心疼的答案

    。

    在此期间,稍有不慎便被箭雨穿成筛子,抑或跌落摔成肉泥,能攀上城门者,几乎百无一还。

    “你……一个人?”不知为何,听了他这样的话,周旖锦的心却仿佛落入冰冷的湖底,胸口堵得慌。

    “微臣母家除了出嫁齐国避难的母亲,其余亲族,尽数被屠戮殆尽。”魏璇的话语有几分不自然的僵硬。

    他垂着头,即便极力压抑情绪,还是喉咙哽的生疼。

    那件事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他以为自己早就不在乎,可倏地被周旖锦一问,那些费尽心力建造的坚强防线便快要在这痛苦的浪潮中倒塌。

    可是,一个无依无靠的人,有什么资格觉得委屈呢?

    空气沉默了许久,周旖锦一双美艳的眼眸似乎有些潮湿,她蓦然偏过头,声音孱弱,像细流漂过的纱绢:“本宫……能理解你的不易。”

    在梦里,周家便是因魏景的一道诏令,斩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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