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缩了一下,身体颓然陷进床板内,声音虚浮:“殿下,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魏璇的唇角带着一丝偏执的冷笑,在房内缓缓踱步。

    他手持染血的鞭子,甩动间点滴血痕洒落,仿佛从地狱中走出的阎罗,周身嗜血狠厉的气息令人胆寒。

    手腕翻动,漆黑的长鞭狠狠落下去,孙太医身子猛地颤抖,立刻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

    魏璇漆黑的眸子中满是压抑的怒气,手指发青,用力捏着孙太医的下巴,踢了踢脚下的箱子,质问道:“那这些东西,你怎么解释?”

    箱子里,是一盒用红布包起来的药,准确来说,是一些用剩下的马醉木。

    这药是失传已久的一方奇毒,只有在一些民间流传的医书中才略微提及,牲畜服用后,毒性会隐藏一段时间,继而猛烈爆发,使之失去意识,状若癫狂。

    即便孙太医已经这样小心,这盒子还是被魏璇在太医院后小河边挖了出来,看见这东西的一刹那,他瞬间回想起周旖锦攀在脆弱树枝上无助求救的模样,体内猩红的烈火猛然烧起。

    那天他若再晚来一些,或许就再也见不到她了。魏璇的眼眸慢慢垂下来,裹挟着冰冷的阴鸷,凝视着孙太医——

    有胆子敢动她,他必要千倍百倍的让他偿还。

    孙太医看见此物,叹了口气,像是早有准备似的,眼神里闪烁着奇异的光,问他道:“毒药是我藏的,可这又能证明什么?”

    “死到临头还嘴硬,”魏璇忽然轻笑一声,随即狠狠的一巴掌打在他脸上:“也对,本官怎会让你这么轻易去死?”

    他力气极大,孙太医的脸颊立刻肿起来,在床上蜷缩着哭嚎。他还欲上前,忽然一个小厮走上来,附身耳语两句。

    魏璇唇角笑意更浓,若有所思,继而说道:“你还不知道吧?胡‌美‎‌‍人‎­一事,荣妃娘娘已经把你供出来了,别再挣扎了。”

    孙太医愣了片刻,又瞬间垂下眼眸,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他心中斗争了一会儿,撑着身子微微坐起来,依旧不肯松口:“这不可能……我与荣妃没有关系,与胡‌美‎‌‍人‎­更是毫无纠葛,质子殿下问错人了。”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