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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璇低下头,看着手心那块还有些温热的玉,不知是不是因为喜悦,他感觉自己的心跳猛烈。

    “微臣谢贵妃娘娘赏识。”他沉声道。

    二人一拍即合,只剩下一旁的张才人,望着屋内柱子上的镂金花纹出神,表情有些战战兢兢。

    浣衣局里的日子本并不是不好过,只是正常入宫的宫女和被贬罚苦役的宫女,待遇是天差地别。

    从前白若烟只需要从清晨洗到傍晚,勤快的时候太阳还没下山,就已经干完活,中午或许还有些时间用来睡觉。

    可如今被罚来这,白若烟才真正意识到自己从前痛恨的日子有多么滋润。

    活是永远做不完的,天还没亮就被叫醒,洗的也全是一些破烂发臭的旧衣裳,一直洗到晚上,一天的饭食只有一些已经腐烂变馊的菜。

    那天她挨了几个板子,本身伤还没痊愈,却依然要立刻开始做活。

    这里人人都知道,白若烟是因为想跳舞勾引魏景不得,反被处罚,因此人人都嘲笑她痴心妄想,更没有任何人帮她。

    短短几日,她原先还算白净的手就已经长满水泡,每次搓洗时水泡摩擦,十指连心的痛让她咬牙切齿。

    白若烟曾无数次怀念曾经苏新柔还在的日子,至少干不完活时,苏新柔还会替她分担一些。

    想到这,白若烟蹲在地上,腾出手来揉了揉自己发酸的腰,忽然眼前的水盆被一脚踢翻,冰冷的水溅在她的脸上。

    耳边传来掌事太监的叫骂声:“我走了这一圈,就你在偷懒!”

    这样的屈辱,白若烟已经经历不少,立刻跪了下来:“公公,我真没有偷懒,是腰疼。”

    掌事不依不饶,将搓衣板一摔,正砸在白若烟胳膊上,顿时出现一个红肿的印子。

    太监独有的声音刺着她的耳:“人还是要脚踏实地的干活,别整日里想着一飞冲天。”

    白若烟的脸“腾”的红了,又听见一旁几个也在洗衣裳的宫女嘲笑的话语:“我看她整日尽想着怎么攀附皇恩,皇上若真瞧得上她这小贱人,怎么会亲自下去将她罚来这儿呢?”

    “给我闭嘴!”

    日积月累的怨恨终于在她心中爆发,白若烟气的太阳穴青筋暴突,大喊道:“那是因为我没见到皇上!都怪那两个贱人……”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敢说出两个娘娘的名讳。

    “等我有一日得见皇上,一定要处死你们这些人!”

    旁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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