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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今又与人为质,若是喜欢萧小姐,恐怕前路并不顺坦呀。”

    “儿臣还未行冠礼,母亲担心这些,为时过早。”魏璇有些无奈,一时不知如何劝她。

    只是萧小姐,母亲便这样惶恐不安了,若他方才告诉她自己真正要等的人,恐怕母亲现在已惊得魂不守舍了。

    张才人从前是很传统的大家闺秀,知书达理,也恪守纲纪。

    她像是一朵从前被保护的很好的花儿,骤然给丢在了风雪之中,心里总怀着风声鹤唳的忐忑。

    可母亲反复叮嘱,万事要他循规蹈矩,他却偏偏长成这样一副野心家的阴暗面孔。

    魏璇仰起头望着门外的天,视线又落在张才人已经有了皱纹的脸上,心里忽然有些愧疚。

    他想做的事,喜欢的人,恐怕要永远埋藏在他心底,直到有一天,或许某一天……

    好在,张才人像是认可了他的话,并没有过多发问,说道:“你最近太操劳,在这儿喝些茶歇着就好,我先去前面问问,生辰宴准备的如何了。”

    魏璇点了点头,目送张才人离去。他在齐国朋友并不多,大多是无味的应酬,只开了三四桌席便能都坐满。

    一边的翠微宫主殿内,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音,福公公走出门,呐喊一嗓子,尖细的声音打破了寂静的天空。

    魏璇往外望,原是皇上要起来上朝,劳师动众动众,这样的动静,他们最近听的不少。

    胡­‍​美​‌人‍‍‎心思善良,这些日子不曾为难他们母子俩,实属幸事,而魏景每每踏足此地,也从未来看过他或他母亲一眼,这样的每一日,在翠微宫内达到了微妙的平衡。

    远处的喧哗与偏殿这的冷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魏璇起身,脱下身上的袄子,缓缓走到门外,迎风肃立着。

    外面下了一夜小雪,地上铺了一层纯白,看向远方,这世间的一切仿佛都已经被遮掩住,只剩下天空中绒绒的小雪花,随风飞舞,缓缓落在他浓密的睫毛上。

    然而,一直等到日上杆头,连萧瑾都已经从宫外姗姗来迟,凤栖宫里也没传来消息。

    “质子殿下,想什么呢?”萧瑾穿了一身青色的,缓缓绕过他身后,扑闪着眼睛:“一会儿戏曲班子来,殿下要点什么戏吗?”

    除了萧瑾,也有许多名门贵女来为魏璇庆生,有的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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