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像是在夸她。
有点......莫名的违和感。
“你打开看看吧,现在可以看了。”顾文瑶道。
“我可以看了?”
阎宁将信将疑地看了她两眼。
又从她那张好像满不在乎的脸上看不出什么。
于是老老实实地打开了信。
“太傅文绍卿,大学士骆子濯,少保南宫蠡,太子太保万俟来……”
阎宁越读声音越小,越读速度越慢,最后直接停了下来,一脸震惊地看向顾文瑶,
“师父,这是国师顾景行在天玑神州的党羽名单和往来记录?”
“正是。”
“您让我看这个做什么。”
顾文瑶从容淡定地喝了一口凉茶,从容淡定地看了阎宁一眼,从容淡定地回她:
“现在,你脱不了身了。”
阎宁:“……”。
这女土匪坑爹啊!
自己不想接他们石塔寨惹出的麻烦,居然就这么下套直接推给了她?
虽然现在天玑真正的国师已经死了,现在坐镇国师府的只是个冒牌货。
但是他那些党羽都还活着啊!
什么太傅、大学士、少保……
这都是朝廷的一品大员吧?
随便拎出一个,也不是她这小小的日月山外门弟子能吃罪起的啊?
她这回算是彻底栽在顾大娘这对母女手里了……
“师父,你这不是坑人吗?”
阎宁一张脸苦的都能捏出褶子了。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顾文瑶否认,
“我不是当众宣布你是我的承教弟子,以后我会罩着你了吗?他们看在我的面子不会轻易动你的。
万一他们不顾我的面子真的对你下手了,那肯定也敢对我下手,到时候就算信在我手上,你是我的弟子,他们自然也不会放过你。”
顾文瑶说的很笃定,“所以,这信在你身上还是在我身上,区别都不大,咱们师徒俩现在是绑在同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
她还挺多歪理!
但是阎宁顺着她的话一想,竟然觉得还挺有道理。
她甚至觉得自己被说服了……
完了。
阎宁悲催的想,
自从离开日月山,她的脑子好像也不太够用了。
“行了,这些烦心事先放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