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白斟酒的动作一顿,眉头微扬,“你竟也懂得琵琶之道,不知师承何人?能教授出你这般全才?” 林深接过酒杯,对此避而不谈,转而道:“姑娘要见我,其实不必如此张扬。” “锦上添花罢了,而且,我怕你这次再跑了。” 林深一窘,“对不住,上次的事是我的错,冒犯姑娘了,林深在此给姑娘赔个不是。” 林深站起来鞠躬,秋月白看到他腰间碧玉柳叶,不禁问道:“影宗还是百花楼,你可有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