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物如此美味,偏偏她却无法集中精神享用,必须努力不让自己失态地喘息。
好舒服,那里被舔是这么快乐的事吗?神经像是要被甜美的电流麻痹了,松萝鞋子里的脚趾头蜷得紧紧,压抑着哆嗦。
桌子下的男人将脸埋在松萝腿心,火热的舌头迫切地钻进甜丝丝的花穴里,一尝到蜜液的滋味后更是舔得如痴如醉。
他的大手套弄着贲张的肉棒,唇舌狎弄着少女的小屄,将花穴舔得湿淋淋,只要蜜水一流出来就立即被他大口吞掉。
他甚至觉得这样根本不够,舌头仿性交般的快速戳刺起来,操起松萝的嫩乎乎的小穴。舌尖凿着花径,要挖掘出更多的水。
兰瑟的鼻尖顶在花蒂上,像个狂热者般的嗅着她淫甜的香气,含着她娇软的小屄,饮着她的水。
他的他的,只属于他的。
松萝从来不知道一顿早餐起吃起来可以如此折磨,握着刀叉的手指颤颤,却还要让自己看起来若无其事。
她不禁庆幸侍者将他们的座位安排在这个僻静角落,不会有人经过。
才刚这么想,穿着可爱制服的女侍者举着一壶水走过来。
“松萝小姐,您还需要加水吗?”女侍者笑吟吟地问。
松萝的小穴顿地缩得更紧了,夹得兰瑟的舌头差点动不了。没想到这人竟是用手指撑开湿答答的穴口,舌头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