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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酒,脸红红的,盯着面前如‍‎‌海‍‌棠‎‍花一般明艳的少女,那会儿穿着一件滚边玉色湖绉短袄,浅粉色裙子,一头长发也用粉红的发带系着,原来不知不觉间傅家的小丫头都已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大丫头了。

    关瑞祥心底笑了,关心地问傅贤情冷吗?他房里有件朋友送的白狐皮裘,贤淑不喜欢那样的款式,他就想着给她留着。你们两姐妹的感情好的让人心疼,你有空常来陪她说说话,解解乏。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她居然有丝感动,如今想来,除了年少无知,便是恨父亲,若非对父爱的渴求,她又怎会如此轻易地就信了他的话,接受了他的关心。她真是笨啊,居然一点防备都没有,就那么傻傻地跟着去了。

    待进了房,关瑞祥曾经那些和蔼慈祥的面孔通通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狼的神情,狼看见猎物时的兴奋和贪婪……少女哀求着他放过自己,他可是姐姐的公公,她曾尊敬的长辈,而她的父亲也是一镇之长,由不得他这样欺负他的女儿。

    关瑞祥居然笑了,笑她的天真,他说,情,我对你的父亲太了解了,他是一个名声重于一切的人,他若是知道今晚的事,只怕还会恳求我收你做姨娘。

    当年他隐瞒你姐姐额上红斑之事,而傅贤淑七年多于我关家一无所出,早已与我有亏。若非是我还念着两家的交情,又怎会允许你姐姐还安稳地坐在关家大少奶奶的位置上?你这也是替你姐姐报答我了。

    她不知道那天晚上是怎么走出关家,回到傅家的,家里的人都睡了,不到十七岁的傅贤情扑在床上大哭了一场,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告诉父亲吗?只怕真如他所说送她去做姨娘,而母亲,她是那样地惧怕父亲,说了也只是徒增母亲的烦恼。

    而这只不过是噩梦的开始,之后很多次他还拿此事作为要挟,得意地看着她的敢怒而不敢言。姐姐在关家已经够苦了,这件事情傅贤情一直藏在心里,从未和任何人说起。姐姐嫁进关家并不如意,以前回娘家时,偶尔还会抱怨几句关昊的沾花惹草,可是父亲却总说姐姐的不是,是姐姐做的不够好,没本事留住男人的心。

    傅贤情知道,即便她在关家遭遇了那样的事情,父亲只会拼命地遮掩,所以关家那老头才敢一而再,再而三地肆无忌惮。

    但是她不甘心,不甘心看见他得意地将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神情,她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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