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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被外人看到,必然有辱皇家颜面。追究起来,首当其冲该受罚的人,只能是我这么个无关痛痒的外人。

    我默不作声,低头盯着自己的脚面。浅色绣鞋上沾满了草屑和泥土,裙摆也一片狼藉,雨水混着泥沙粘在裙摆上,难辨原色。

    ……真是狼狈。

    倏地,沈时偃轻飘飘的一句话传入耳中:“给那位姑娘也披一件吧。”

    我如蒙大赦,抬头对上沈时偃平静无波的面容,情不自禁地弯起唇。

    沈时偃微微颔首,转眸示意沈惜月。

    “嘁……”沈惜月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解下披风走到我跟前,双臂一挥,宽大的披风轻而易举地罩在了我身上。

    “咦?”这小子什么时候长这么高了?明明小我一岁,却已经比我高出了一个头……我郁闷地撇了撇嘴。

    “怎么?你还不愿意了?”沈惜月居高临下,将我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眉峰微蹙,作势要收回披风。

    我忙不迭地抓紧,一脸讨好:“没有没有!感谢您还来不及呢!”又行了个标准的揖礼:“多谢王爷不计前嫌、赐披风给草民!”

    “……”沈惜月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算你识相!”

    我用披风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心中偷笑,虽然个头已经很高了,却依然还是那个傲娇易怒的毛头小子啊……

    突如其来的大雨一直持续到当天傍晚才渐歇。在营帐里换衣小憩的时候,沈知秋告诉我,玉门关自古就是军事要塞,而我们所处的军营也已有几百年的历史了。难怪这城墙和塔楼都给人沧桑厚重之感。

    “雨停了。”沈知秋说。

    我掀帘而出,只见碧空如洗,远山如黛、苍苍渺渺。袅袅炊烟萦绕于一排排的营房之上。

    “那些烟是从伙房里飘出来的吗?”

    “是啊,看来饭点到了呢!阿轩你饿不饿?可要试试这军营里的饭食?”

    见沈知秋兴致勃勃,我也不便推辞,于是应道:“如果方便的话,当然可以。”

    “好呐!不过是加双筷子的事,有何不便?”

    沈知秋预备深入军营、与子同袍,然,终究因沈惜月一句“女子不可擅入军营”而不得不留在营帐里单独用餐。

    “唉——”沈知秋拿筷子戳着碗里的馒头,垂头丧气。

    我忍俊不禁:“好啦好啦,多大点事儿?在哪吃不都一样吗?”

    我将有些干硬的馒头掰成小块泡在粥里,配着清淡的小菜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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