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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拉了屎,何秀琴都没亲手擦过屁股,婆婆怕她见不得脏,抢着要给孩子擦屎洗屁股。

    何秀琴在段家的好日子,断送在了那次婆婆上北京瞧病之后。往后在段家,她再也没有享过那种清闲福。

    何秀琴心眼子比网筛还多,在婆家享不了福,就闹着要分家,上北京打工。孩子呢,就丢在老家,左右两个儿子是爷爷奶奶的心头肉,两个老人不会亏待到他们到哪里去,自己还能拍拍屁股,当个甩手掌柜。

    段志强大老爷们儿不争气,凭什么她何秀琴就得支棱起来啊?他们夫妻两个,谁都别嫌谁懒,谁也别觉得谁烂,没有因,哪来的果?

    段汁桃在卧室里卸下了两只大皮箱,关上门,和单琮容在屋里压低声音说话。

    “他爸,你发现了吗,咱们这屋子,被人动过。”

    单琮容虽然是男人,在生活细节上,容易粗心大意,但他也发觉了,从一进这房子开始,自己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别扭劲儿。

    怎么说呢,明明是他们俩的房子,但自打迈进门开始,这屋里的一切,好像都易了主,再也不姓单了。

    就拿段志强停自行车来说。段志强把车推到院子里,那个单琮容之前让钢材市场老板,给段汁桃设计的不锈钢窝棚下面。

    单琮容注意到,地面上有经年累月摩擦的轮胎痕迹。他记得,他走之前,段汁桃还把窝棚下面那块儿地,特地用地刷刷了一遍,敞亮干净极了,一点儿轮胎痕迹都没有。

    后来,段志强一进屋,就自在地倒在了沙发上,姿势不雅,顺手往沙发缝里一摸,就熟练地摸到了电视遥控,打开了待机着的电视。

    单琮容瞄了一眼,就看见电视遥控上的电源键,已经被磨得快没了标记。

    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指向了一个结论,那就是:这屋子,这几年,绝对没有闲着,而且经常有人住。并且在这住的人,已经完全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窝,甚至连房子真正的主人回来,他都没把屋主放在眼里。

    段汁桃坐在床上,惊叫一声:“啊!这席梦思怎么坏了!”

    要死!放了几年,这席梦思都放坏啦?一屁股坐下,整个屁股就窝塌了下去,差点叫--------------丽嘉她吃不准重心,栽倒在床上。

    段汁桃拧头一看,就连床头柜上的木板,都被磨出了两颗脑袋的褪色痕迹……那两颗脑袋的印子,和周围模板的颜色,天然分割出了深浅对比。

    段汁桃什么都明白了,但她屏息着,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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