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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面,和另一个女的搭什么腔!”

    单星回大呼冤枉:“我他妈才和陆之瑶说了一句话,就一句,还是问陆之瑶她妈的事儿!”

    真他妈冤枉死了。

    薛岑和陆威异口同声:“那也不准!没瞧见沈岁进不高兴了啊?”

    游一鸣的手指点了点桌子,望着沈岁进远去的背影,“还真是很少见到,沈岁进有这么不高兴的时候啊……”

    薛岑:“是啊,这么多年没见面,一见面,话都还没说上两句,结果就被别人截了胡,一直在那唠,搁谁谁不气啊?”

    反正她没那么大度就是了。

    等沈岁进从洗手间回来,陆之瑶已经去吧台点完饮料,坐在了原来的位置上。

    单星回尽量用单个字回答陆之瑶的问题,诸如:嗯、对、好之类的。

    沈岁进隔着老远的距离,开始真正打量起单星回。

    距离初中他去香港,已经快六年了。

    他变了,彻底变成一个介于成熟与清朗之间的少年。这两年,香港的电影在院线特别流行,港片在内地打开市场,港星港味瞬间成了一种潮流。沈岁进觉得单星回在香港待了几年,身上是沾染了点古惑仔的醇熟气息,整个人慵懒而不羁,就连他捧着高脚杯的手势,都有一二分玩世不恭的味道。

    香港前几年回归了,那一年,无论走到哪,街上都能看见香港回归的大字报和横幅,就连电视机里,都在铺天盖地地播报关于香港的时事新闻。

    沈岁进在那一年,过得尤其难受。

    说不清那是一种什么感受,最好的伙伴走失在青春期。很多时候,后来的沈岁进,甚至觉得自己生命的一部分,永远停在了少年出走的那一年,再也没办法长大了。

    那部分的沈岁进,好像永远停留在了十四岁,懵懂而青涩。

    单家三口去了香港,他们的院子空了,沈岁进就和沈海森说:“爸爸,我们能搬家吗?”

    沈海森也察觉出女儿最近情绪不对劲,便问:“是不是舍不得单星回他们一家了?”

    沈岁进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原来这院子挺热闹的,一下子太冷清了,我适应不了,心里难受。”

    于是在单家搬去香港后的一个月,沈岁进跟着沈海森和徐慧兰,搬去了锦澜院的别墅。

    初二下学期,单星回去了香港,陆威去了加拿大,原本的铁三角溃不成军,只留沈岁进一个人在原地,孤零零的。

    她彻底成了众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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