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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倒多了啊?嘴巴都麻肿了!”

    另一个说:“这烤羊排熟是熟了,怎么没撒料啊?!”

    三个郁闷的女人,看着两个没心肝的男同志,无不互相对看一眼,把杯中的白酒一饮而尽。

    *****

    徐慧兰从单家借了一屉猪肉白菜馅饺子回来。

    她在厨房里下水饺,沈海森立在她边上调醋汁儿,嗅到她身上的酒气,问:“去隔壁喝上了?”

    徐慧兰轻哼一声,也不知道自己在别扭个什么劲。沈岁进的外祖要把外孙女接走,或许在外人看来,徐慧兰该是这天下第一高兴的人了。她这个后妈,巴不得前任生的拖油瓶,发配的越远越好。

    可徐慧兰想知道沈海森是怎么瞧她的,他是不是也会和那些外人一样,用这种想法去揣度琢磨她。

    “沈海森,我有话问你。”

    沈海森倒醋的动作顿了顿,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不与她正视。听她的语气,八成不是什么好事……

    “什么事儿?”

    “闺女她姥爷问你要人,你给是不给?”

    沈海森自然是不想给。女儿养到十来岁,几乎是他一手带大的,再说老人带孩子,沈海森是一万个不赞同。

    老人带出来的孩子难免娇气又矫情,沈海森就踩过坑。小时候他就被爷爷奶奶惯着长大,才纵得他年少轻狂,做出许多出格的事儿,现在想来,那些年的不像话,确实是被老人过度溺爱了。

    沈海森嗫嚅道:“我舍不得。我这辈子就这么个闺女,岁进是我的命。你不知道她小时候吐奶有多厉害。100毫升的奶喂进去,要是不一直抱上足一个小时,差个两三分钟我把她放下去躺平了睡,这孩子吐奶就喷射状的吐。她呛了满脸满鼻腔的奶,我一边给她擦奶渣,一边就忍不住的哭。孩子受老大罪,我觉得都是自己的基因不行,因为我小时候据说也这么娇气过。”

    徐慧兰想不出沈海森哭是什么模样。那么个大男人,对着刚出生不久的小婴儿啼啼哭哭,场面一定是兵荒马乱的。

    她觉得他终归是公子哥儿出身,到底学不来地痞市侩那套花腔,既然他不想把孩子交出去,他是孩子亲爹,谁又能抢的过他呢?

    她问他:“你觉得我们俩处的怎么样?”

    沈海森不明所以的望着她,在心里琢磨不定。

    说处得不好呢,确实两人这日子搭伙过得太平极了。互相有界限感,涉及到隐私和财务问题,井水不犯河水。

    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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