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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这个词用的……咋就和自己儿子还不太熟的样子。

    “那你结婚还挺早。”

    “不早,我们那正常十七八结婚,我和媳妇儿在我们那算晚婚。”

    “就你一个人在北京,咋不把老婆孩子一起接过来,一个人过的那真不是人过的日子呐。”老板似乎深有感慨。

    单琮容赧然一笑,“正攒钱呢,早晚把他们接过来。”

    “挺好、挺好,一家人和和美美的,我家那口子要是还在,我和妮儿也不至于回家吃不上一口热饭。她姥姥想闺女,时不时就把孩子接过去,其实我都知道,她姥是念着我年轻,把孩子接走让我和相亲对象多接触接触。可我心里难受,你说好好一个人说没就没,上午我俩还一块出门,那天要不是我搬货闪着了腰,她妈也不至于自己一个人去进货,那么大的卡车扫了尾,她踩货的三轮儿都被轧成了铁片,你说她得多疼啊……”言至此已然泫然欲泣。

    又紧紧抓住单琮容的胳膊,谆谆嘱咐道:“对媳妇儿好点总归错不了,没了她我才知道一个人有多难,平日里她做的活都是我看不见的,等她走了,这些活计才一件件显摆出来,我这心啊刀剐似的,一个好女人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背地里下的苦功都是功劳,咱们男人可别身在福窝不知福。”

    单琮容心受触动,不由也念起乡下妻子的好。

    当初她有更好的前程,却义无反顾地选择了和他结婚。

    村支书家里的老大董学成,从读书起就爱蹬着他的自行车到段家十字路口去接段汁桃。

    那时候有一辆自行车可是了不得的事,分量堪比现在的小轿车,段汁桃却是一次也没坐过他的横杠或者尾座。

    那时候他还不开窍,只知道她乐意和他一道走,觉得董学成的自行车太扎眼儿,容易招人的嫉妒。

    董学成嫌他碍眼,暗地里使坏,在他放学的路上叫了一批流子揍得他眼冒金星不识北。

    第二天一早段汁桃照旧在路口等他一起上学,后面隔了一米不到的距离依然是推着自行车跟着的董学成。

    董学成见他果然被揍成了王八相,暗自憋笑,憋笑时剧烈起伏的身子将自行车都带的哐哐打起了摆,活像缝纫机针脚嘚嘚嘚的上下踩动。

    段桃汁一下就明白过来单琮容这副模样究竟是拜谁所赐。

    于是,接下来,单琮容迎来了此生最震撼的时刻——

    段汁桃白眼翻飞剜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董学成一眼,霸气地扯过单琮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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