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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换成暖白。

    到底是谁谁?要囚禁她?

    “有本事出来,是仇是怨一并解决!把我拴起来算什么!”

    玉石墙面陡然变成水一般,漾起涟漪,现出一扇门的形状,玉门打开。

    来者有着一头与眼睛同色的褐色长发,长及膝盖,油光顺滑,额前散着细碎的刘海,其余半束在高高的金冠中,金冠以金簪固定,两端有红色的丝带垂落,丝带末端缀着掐丝青金石。

    他身穿浅白色的暗纹锦袍,外罩朱红毛领大氅,双手戴着深驼色皮手套,手握镶蓝宝石乌金木权杖。

    江沉阁呆呆地看着他,不掩惊诧之色,半个字都吐不出口。

    “你醒来的时间比我预想得要早。”他来到玉床前,高挺如松柏的身形俯下来便是一片阴影。

    在这片阴影中,江沉阁垂眸,除了慌乱还有如临大敌的畏惧感,“怎么是你?”

    “怎么是我?觉得我活不到再见到你的时候么?”

    “不,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将权杖靠在墙上,坐在床沿,扫了一眼微微战栗的她,“你在怕我?怕我什么呢?”

    他的手隔着皮套按在她的腰间,从她的腰侧向上抚摸,抚过肋侧、胸骨、肩胛、锁骨,停在她修长如天鹅的脖颈上。

    轻柔似恋人之间的爱抚,可只有她知道,那只手透出来的温度是多么冰冷,足以冰冻血液。

    江沉阁快要哭出来了,她死咬着唇,不敢松开,怕一松开就会逸出哭声来。

    “一个人为何会这样惧怕?要么她是一只羔羊,被囚|禁待宰;要么她是一个无|耻的欠债小人,欠了一笔血淋淋的债等着去还。”

    江沉阁非常不走运,她不仅是砧板上的鱼,还十分不幸地欠了他那么一点点债。

    这种债和白曛、晏怀竹、苍霄他们之间的情债不同,还混合了鲜血。

    可那不是她想的。

    “赫连,你母妃的死不全是我的错,我当时已经尽力了,当时情况危急你不在场,怎知……嘶——”她说到一半,赫连东狐抓住她的青丝,狠狠一扯,她觉得那块头皮都快要被扯下来了。

    帝王之怒,流血千里,赫连东狐毫无怜悯之心,他阴沉着脸色,“你还有脸叫我赫连,还有脸说我母妃!”

    “我说了你的母妃之死不是我的错,你应该去找当时害她的人!”他的狠心倒让江沉阁认清了现实,起了反骨。

    “当年的人已经被我肃清,株连九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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