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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煎好了。”

    被打断思路的江沉阁不假思索起身,倏地被晏怀竹拽住,他情绪有些失控地吼道:“你又要走!”

    江沉阁被他吼得懵了,垂眸,声音闷闷的,“我只是去给你拿药。”

    晏怀竹一愣,像是被烫到般缩回手,他极轻地说了句“对不起”便扭脸向床内侧。

    江沉阁开门接过小二的托盘,小二见容貌姣美的姑娘面色有些沉闷,再联想方才的吼声,聪明伶俐的他顿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他都懂他都理解,他可是过来人啊。可怜了一个仙女似的姑娘,照顾脾气古怪的病患还要受气。

    没有发现小二眼中的感同身受,江沉阁合上门,回到床前给晏怀竹喂药。

    二人无言,也许是因为晏怀竹的歉意,这次吃药他很是乖巧,江沉阁喂一勺他便吃一口,即使最初有点烫他也只是皱皱眉。

    一碗汤药很快喝完,宁州府不比宗门,没有立刻见效的灵丹妙药,只能暂时压下他的毒。

    失了双目的晏怀竹听觉更加敏锐了,窗户外没有喧闹的吆喝声,想来已是深夜。

    晏怀竹青白的脸上,毫无血色的唇角弯了弯,“阿阁你去休息吧,我一个人可以的。”

    他感受坐在床沿的人起身,走了几步就不再动了。

    江沉阁犹疑万分,下定决心现在就问以免夜长梦多,“晏怀竹。”

    床上的人一怔,只听她接着说:“我想问问你,三千年前你把我留在洞穴里,孤身离开未归是为什么?你是不是真的也抛下我了?”

    他想了很久才道:“三千年前的那件事我本不愿说,但是你想知道我就全都告诉你,阿阁你过来。”

    江沉阁回到原先坐着的位置,被他拉住手,似乎这样他才能安心。

    只听他缓缓道来,“点苍派前任宗主晏剑洲与我母亲有情,他们说好等晏剑洲回宗门告知父尊便举行结道大典,许下同心誓言。可晏剑洲一去就再没有回来,我母亲空等三月,却等来了点苍派少宗主晏剑洲与凌影宗圣女结为道侣的婚讯,我母亲受打击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就在她心灰意冷时却发现已经怀了我。

    她不顾身体执意生子,她明明可以选择流掉这个孩子来保住性命的,可是她没有。她身体不好,生下我后修为尽散形如废人,再也攀不上丹心山的山巅,找到那个负心人。

    我与她在丹心山脚下生活数年,直到我十五岁的时候,她知道自己不行了,散尽钱财求点苍派的一个外门弟子带我上山。可是后来她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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